妈妈咬紧下唇,转身逃开镜子,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膝盖,乳肉溢出纱衣的边缘,带来阵阵摩擦的酥麻。
“林月如,你得意志坚强……为了儿子,你得忍住……”
泪珠终于滑落,混杂着羞耻与自责,妈妈强迫自己深呼吸,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股热潮渐渐退去,端庄的理智如潮水般回归,妈妈擦干眼泪,换上保守的长裤和高领上衣,将那淫靡的短裙和白丝塞进储物空间最深处,像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下午时分,我揉着半好不好的脸伤,试探着问起那把枪的来由——其实我心知肚明那是任务奖励,可总得装装样子,以免显得太异常。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妈妈脸颊微红,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哦,这个啊……妈在监控室翻找时发现的,估计是刘伟他们留下的。幸好有它,不然就麻烦了。”
妈妈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杏眼低垂时睫毛颤动,像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我点了点头,没戳穿,空气中却似乎残留着妈妈身上淡淡的奶香和私处隐约的甜腻味。
就这么过了两天平稳日子,我的脸伤也好了大半,肿胀消退,只剩浅浅的淤青。
妈妈也因为这两天低调完成任务,得了几样诡异的“法器”
——一件是黑色的JK小皮鞋,穿上后让妈妈双腿线条更修长,每走一步鞋跟叩击地板的“哒哒”
声都像在撩拨人心,另一件是开档黑丝连裤袜,裆部大胆开洞,穿上时丝袜紧裹大腿根的油亮光泽下,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
可这些法器虽奇妙,却让食物相关的任务减少了,导致家里的面包和罐头变得紧缺了些,只剩勉强够三天的量,勉强够母子俩温饱。
楼下的刘伟那群畜生也没闲着,就在昨天,他们还往窗外扔蓝牙音箱,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把小区里的丧尸从这栋楼里吸引到外面去,低吼和撞击声如潮水般远去,减少了楼道里的流窜风险。
可这也让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宁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压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虚弱的敲门声,“咚咚”
得像心跳般微弱。
我和妈妈交换了个警惕的眼神,妈妈那张精致俏脸微微绷紧,水汪汪的杏眼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警觉,胸前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的是对面门的老夫妇和他们的孙女,小女孩脸色蜡黄如纸,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老夫妇二人更是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肯定是饿得快撑不住了,老人颤巍巍的手还扶着孙女的肩,目光中满是绝望的乞求。
妈妈一看他们此时状态,心软得像棉花糖,俏脸瞬间柔和下来,连忙拉开门,让他们进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颤的关切:“快进来吧,你们二老还有文文,别在外面站着……”
妈妈从厨房取出几袋面包和罐头,递过去时,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巨乳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坠晃荡,小女孩一看食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般扑过去,拿起面包就开始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面包屑沾满稚嫩的脸颊,吞咽间发出“咕咚”的满足声。
老夫妇二人却没有接过食物,而是交换一个眼神,把妈妈拉到他们家,老人颤巍巍的腿几乎站不稳,一进门,夫妇俩“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老人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林老师……求您个事……等我们俩老骨头死了,您能不能让我孙女跟在您身边?不用您大费周折,就给口吃的就行……我们知道这世道乱了,可文文还小……”
老婆子泪流满面,跪地叩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妈妈看他们两人跪在地上说着遗言,心如刀绞,俏脸煞白,杏眼泪光闪烁,妈妈连忙弯腰扶起他们:“二老快起来!别这样……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哪里还有些食物,等下给你们一些,应该能撑到政府的救援……起来,好好说。”
可两位老人对妈妈的安慰无动于衷,死死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求着:“林老师,您心善……就答应吧……我们不求别的,就让文文跟着你吧……”
妈妈看他们如此执拗,只好无奈地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哽咽:“好……我答应……文文就跟我们一起,我会照顾她的。”
回到家里,妈妈的俏脸顿时愁云密布,她瘫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叹息轻轻颤动。
毕竟最近食物任务变少了,再加上刚刚给了老夫妇一些物资,现在家里的存粮只够今天一天的了——再算上老夫妇一家三人,妈妈肯定不会放任他们饿死,这食物的重担全压在她肩上,让她杏眼水雾朦胧,红唇微咬时隐约透出娇媚的弧度。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随后抬起头,杏眼水雾般柔软,对我说道:“儿子,妈要去隔壁被丧尸困在下面的苏倩家里去找找看有没有剩下的物资……你在家等着。”
我知道妈妈是想起了之前任务奖励的“万能钥匙”
——那玩意儿能开任何锁,妈妈想去隔壁翻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