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嘀咕着,这绑定目标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之前模糊地提过能增强能力,但具体细节却不肯多说。
课间和午休时间,我决定在学校多转转才行。
我溜达过了操场、图书馆和食堂,偷偷观察着路上的女生们。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我也才找到三个合适的目标。
她们每一个都是校花级别,第一个是长发飘飘的文艺女孩,经常在钢琴房练习;第二个是运动健将,短跑冠军,身材高挑;第三个则是学霸型的,总是戴着眼镜,神情冷淡。
但麻烦的是,其中两个都是有男友的一个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另一个是富家子弟,开着跑车来接她。
再加上我询问系统如何绑定,系统告诉我需触碰对方的肌肤即可绑定,比如握手或轻拍肩膀。
不说有男友这件事,就单以我普通偏上的容貌,放在人群里也不起眼,难以接近这些高高在上的女神。
去了岂不是要被她们的舔狗和有钱的男友给打死?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我可能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一群护花使者围殴。
还要触碰肌肤,这简直是地狱难度,让我心里直发毛,但又有点不甘心,毕竟系统的诱惑摆在那里。
放学后我照常坐上了妈妈的车,本以为会直接回家,没想到车子一转方向,竟然朝着大型超市开去。
我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妈,我们这是去哪啊?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嘛。”
妈妈眉头紧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你爸中午来电话了,说他昨晚被冒雨加班导致发烧的同事给咬了一口,结果他自己也跟着发烧了,现在正在医院住着呢。”
我吃了一惊:“被同事咬了?这听起来好奇怪……一般感冒发烧怎么会传染得这么严重?”
妈妈立刻接话,声音有些发紧:“就是说啊。但你爸说这次可能是什么新型病毒,类似之前新冠那种。他说国家有经验了,叫我们别太担心,他在一线城市大医院里治疗着。还特别交代我买些物资囤着,怕万一又封城。”
我小声嘀咕:“万一不是呢?买那么多东西放久了岂不浪费……”
妈妈一听就来了气,瞪了我一眼:“呸呸呸,乱说什么呢!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再这样我真就全买罐头,让你顿顿吃!”
看她真生气了,我只好闭嘴。
我知道,自从三年前爷爷奶奶因新冠去世后,爸妈对这类事就特别敏感。
也许是我那句话起了作用,妈妈最终只买了差不多十天的食物和日常用品。
结账的时候,她盯着推车里的东西,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回到家,我其实并没太把爸爸生病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暗自想着:如果真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说不定我和妈妈就能长时间两人相处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老天爷,这次一定要帮我啊。
好像老天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
窗外居然又下起了和昨天一样的瓢泼大雨。
雷声轰隆隆响个不停,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烦躁,反而兴奋得睡不着。
我心里默默想着:生病的人再多一些吧,这样可以和妈妈长时间独处的机会就来了。
第二天一到教室,我就注意到有几个同学的座位空着。
我赶紧跑去办公室问班主任他们怎么了。
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外地说:“昨天那场大雨,估计是淋雨着凉了吧。咦,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同学了?”
我笑嘻嘻地回:“就好奇嘛。”
老师摇摇头:“快回教室吧。别忘了自己也注意保暖,快高考了,身体、学习都不能落下。”
回到座位上,我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难道真的又是新冠那样的传染病?
放学时,妈妈的车再次开向了超市。
路上不断有救护车呼啸而过,声音急促得让人心慌。
妈妈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眉头始终紧皱着。
等红灯时,她终于叹了口气,低声说:“你爸情况变严重了……而且医院里收治了好多类似症状的人。希望他没事。今天得多买点东西。”
我立刻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