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澄开始缺氧,头晕目眩。苏小渔终于退开一点,但嘴唇还贴着他的,呼吸交融。
“林澄,”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想要我吗?”
林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表达。
苏小渔笑了。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转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那……”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灌进他耳朵里,“童年约定,要不要现在就兑现一部分?”
林澄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顺着她的引导,手往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肋骨的曲线,最后停在……
他碰到了柔软的布料,和布料下更柔软的存在。
苏小渔轻轻抽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她抓着他的手,隔着吊带薄薄的布料,按在自己胸前。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它在为你跳动。”
林澄的手完全僵住了。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饱满,他能感觉到布料下凸起的尖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的,有力的,和他的一样快。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裤子瞬间变得紧绷,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肿胀、坚硬。他羞耻地想往后退,但苏小渔抓着他的手不放。
“别怕,”她说,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按在他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让我感觉你……”
她的手停在了那个紧绷的部位。
林澄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冲,所有的理智都灰飞烟灭。他看着她,看着她在昏暗光线里模糊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跳动的火焰。
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
林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又舍不得。
“小渔……”他哀求般地叫她的名字,“别……”
“别什么?”她反问,手上的动作没停,“别碰你?可是你明明很想要。”
她是对的。
他想要。
想得发疯。
十年来的思念,一个月来的焦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想把她按在墙上,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吊带,想进入她,想占有她,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他不能。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抓住了他。
这是苏小渔,他珍视了十年的女孩,他许下约定要正式交往的人。
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样一条肮脏的小巷里,不能在她喝了酒、神志不清的时候。
林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但不粗暴地拉开。
“够了,”他哑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小渔,够了。”
苏小渔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困惑?林澄看不清。
“你不想要我?”她问,声音很轻。
“我想要,”林澄诚实地说,“想得发疯。但不是这样。不是在巷子里,不是在喝了酒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和你正式交往。像我们约定的那样。我想带你约会,想牵你的手走在阳光下,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然后……然后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再做更亲密的事。”
苏小渔沉默了很久。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主街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她低着头,林澄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某种自嘲的、苦涩的笑。
“林澄啊林澄,”她摇摇头,“你还真是个……傻瓜。”
她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轻佻的笑容。
“走吧,”她说,“回学校。再晚宿舍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