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瞳孔的深处,尘封的画卷伴随着二人每一次的交合,不受控制地、一帧一帧地展开。
“我看见了……天……被烧成红色……嗯啊……陨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好吵……到处都是……火和……和人们的尖叫……啊!”
漂泊者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她的回忆打上节拍。
弗洛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缠在他腰间的、穿着破裂丝袜的长腿,此刻更加用力地绞紧。
“特莉丝……她就站在我面前……她还在对我笑……我还在让她……让她看看我的指挥棒……然后……然后她就不见了……呃啊!……只剩下一滩……一滩黑色的灰……我什么都抓不住……”
晶莹的泪珠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那只红色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悲伤与绝望。
“还有丽亚奶奶……还有埃斯克勒斯爷爷……他们推开了我……自己却……啊!……被烧着的大梁……压在下面……我听见……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好清晰……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音符……都要清晰……嗯……哈啊……”
弗洛洛的叙述变得支离破碎,完全被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呻吟所切断。
漂泊者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弗洛洛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愿意承接她所有的痛苦。
“然后……我感觉好冷……又好热……我的身体……好像……被撕开又被重新拼起来……我能听见了……我听见了镇上所有人的……‘频率’……他们死亡前最后的、不甘心的悲鸣……全都……全都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啊……啊啊!”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觉醒共鸣能力的、地狱般的瞬间。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就在这最深的绝望之中,她凝视着漂泊者的眼睛,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脸庞。
“但是……现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温暖柔和,“它看见了你……我的知音……”
她的话语让漂泊者身下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弗洛洛的双手猛地捧住了他的脸,他得以近距离地观察弗洛洛,看着她那只流着泪却又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睛。
“所以……这只眼睛……它现在也是你的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看到它……我以后……也为你一个人遮住它……它看到的一切……都只属于你……它为你记录下的所有悲伤……和……和快乐……也都只属于你……啊……啊……不行……我要……”
在这刻骨铭心的告白之下,弗洛洛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瞳收缩,随后又猛地放大,所有的景色、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希望都变得模糊起来,最终都凝聚成了漂泊者那张唯一的、清晰的脸。
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官。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暖流,伴随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剧烈痉挛,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浇灌着漂泊者那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
“哈啊……哈啊……哈啊……”
漫长的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柔软地瘫倒在漂泊者怀里,连接之处依旧紧密地嵌合着,甚至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绞得更紧。
“答应我……我的知音……一定要……再回到我的身边……就像你承诺的……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一定要……回来……看看这只……只为你而存在的眼睛……”弗洛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漂泊者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呢喃着她唯一的请求。
“我会的……一定。”
漂泊者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了她自己的承诺,弗洛洛在听到这句话后露出柔和的笑意,随后便因为体力不支,沉沉地昏睡了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二人交织的呼吸声。
————
“呜……呜……”
今天的漂泊者依旧被弗洛洛控制着,早上醒来时,自己的脸颊被深深埋在弗洛洛的双腿之间,口鼻间满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与黑色丝袜的织物味道,他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核心地带传来的阵阵温热与湿意。
他的嘴唇被迫贴合在那被织物覆盖的缝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独特的气息更深地吸入肺腑。
与此同时,自己的分身则被一个温热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吞吐着。
“醒了?看来你休息得不错,精神这么好。”弗洛洛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但那股清冷中夹杂着一丝慵懒满足的语调却分外清晰。
她的双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分别按在他的大腿根部,防止他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她的长发如同绿灰色的瀑布,垂落在床单上,发梢甚至轻轻扫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微痒。
漂泊者试图说话,但嘴巴被她的身体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他的抗议换来的是她胯下更用力地一压,那被丝袜包裹着的阴阜在他的唇齿间轻轻研磨,强迫他去感受那里的形状和逐渐渗出的湿润。
“别发出那种声音,漂泊者。你应该学会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早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舔。”
一个冰冷而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在她口中那越发卖力的吞吐刺激下,身体的欲望却诚实地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