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熟悉而又强烈的刺激,让千咲整个身体都猛然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紧绷。
她喉间再也压抑不住那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后腰骤然向上,臀瓣更深地向肉刃之处拱了拱,仿佛希望能立刻填补她下身的空虚,来缓解那阵难以承受却又该死的诱人的焦灼。
那股被肉棒顶弄而产生的,得不到纾解的痒意和酥麻,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因快感而绷直的脚尖用力地摩挲着床单,每一下都带着深深的渴望。
然而漂泊者并没有选择直接进入,只让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搅动,时不时地用粗硬的茎身边缘故意地撩拨着她那娇嫩的阴核。
那里的嫩肉已经被爱液浸泡得软烂不堪,硕大的冠状沟刮过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喔……?嗯……嗯——”千咲的下身在这坏心眼的挑逗下扭动得愈发厉害,她腰部的肌肉都在用力,试图追逐那近在咫尺却又触及不到的快感。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原始的本能渴求,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烈的情欲,湿润而娇媚。
“啊啊……不要……不要只是蹭……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千咲,想要我进去?”漂泊者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充满诱惑和戏谑的语气,贴近她的耳廓,轻声呢喃着问她。
然而肉棒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架势,只是不断地在蜜穴口打转摩擦,进一步加剧着她那种进退不得,饱胀又焦灼的感受。
同时他拉住了千咲在臀瓣上无意识拍打的猫尾巴,轻轻将其缠绕到自己的手腕上。
“想……嗯啊……啊啊!”千咲从枕头中发出一阵混乱而急促的娇喘,下身急切地向漂泊者拱动,全身的渴望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点,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泛白。
“可我听不到。千咲,你忘了你今天这副模样,是什么了吗?”漂泊者坏笑着,语气里充满了调戏,“来,千咲,学猫叫吧?然后我再插进去。”
“咿呀……学……学猫叫?办……办不到的……呜……!”
似乎是对千咲回答的不满意,漂泊者的龟头顶端轻轻地抵触着蜜穴口,深入到千咲紧致的花瓣缝隙里,又迅速滑出。
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千咲瞬间失控,漂泊者却乐此不疲,重复着一次又一次,带给千咲难以自持的煎熬和诱惑。
那晶莹的花蜜在穴口被来回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而又淫靡的水声。
“呜……!前辈……!太羞耻了……求求……求求你……”千咲高高抬起的翘臀拼命摇晃着想要让蜜穴得到满足,可是漂泊者只是重复着浅层的摩擦,不紧不慢地提醒着千咲。
“不说出来的话,我就不会进去哦?”
千咲的身体在这样挑逗下像是被丢入火炉里反复炙烤,生理上的空虚和快感的折磨终于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对猫耳羞耻地趴在脑袋上,满是泪水的红瞳可怜兮兮地看着漂泊者,张开嘴露出了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喉间挤出了一丝细弱的声音:
“喵呜……喵……求、求你了喵……前辈……”
那声音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每叫一声,千咲的身体都会因为羞耻猛地紧绷一下,腰部向后弓起,蜜穴更加卖力地主动去贴合漂泊者的肉棒,希望借此来缓解那份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空虚。
配合着千咲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简直是索拉里斯最强的催情剂。
“乖猫咪……我这就喂饱你……!”漂泊者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千咲纤细的腰肢,下身猛然发力,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渴望已久的穴口狠狠贯穿。
“喵呜————?!”
千咲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眼神都随着快感而涣散,但她的下身十分诚实,紧致温热的内壁在被插入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起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漂泊者的柱身,后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停顿下来仔细品味着这与之前做爱时相似却又不同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怀疑千咲的身体构造是不是都因为变成猫娘而发生了什么改变。
“千咲……你这猫叫得真好听,下面也吸的好紧……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变成猫之后,身体也变得和猫一样黏人了?你可真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啊。”漂泊者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肉棒向千咲的身体深处再更深一寸,感受着那充满柔韧的紧实包裹。
“呜……谁、谁有那个天赋……”千咲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因为漂泊者的深顶而变得细碎,带着显而易见的抱怨和哭腔,白皙的肩头因为后者的撞击而不断晃动,汗珠和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到枕上,晕开了几许湿意。
“明明……明明是前辈你……呜嗯……强迫我……变态前辈……呜?!”
“叫声?停下来咯?”
漂泊者坏笑着提醒千咲注意叫声,同时腰身猛地再次挺动,在刚插入不久,她没有防备的时刻毫无保留地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阻碍,狠狠地凿击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喵……喵呜……呜……”千咲下意识地尖叫出声,随后又赶紧改口,艰难地用猫叫来回应漂泊者的动作,臀肉由于漂泊者的撞击和摩擦而变得通红一片,臀部上方的猫尾想要抽动,却被漂泊者抓在手里无法成功。
“坏心眼……前辈……喵……喵嗯……”稍微习惯了漂泊者抽插的频率,千咲一边顺从地学着猫叫,一边断断续续地指责着漂泊者的“恶行”,但这样夹杂着羞耻与抱怨的叫床声下,后者不仅没有停止下体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千咲的身体在这样的攻势下几乎软成一滩烂泥,手指想要抓住床单来稳住身形,最终却只能在布料上抓出几道褶皱。
“是啊,我就是坏心眼。”又是一记重顶,漂泊者才慢悠悠地回应着千咲的指控,但身下的动作毫不拖沓,甚至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迫使千咲的身体被他带着前后晃动,原本白皙的乳房也染上了一层粉红,坚硬的乳头和床单摩擦着,给她带来另一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