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提醒着她漂泊者的所在。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那里,或者至少在外面等待。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
露帕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致命诱惑的气味所吸引。
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又像一只追寻着猎物气息的母狼,循着那股味道的源头,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脚步。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边地板上,那堆被漂泊者随手丢下的衣物。
而最上方的,就是那条被换下的黑色内裤,味道的源头,就在那里。
露帕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毯上,伸出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条内裤的一角,内裤还带着漂泊者的余温,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露帕将内裤拿到眼前,目光立刻被中央那片区域所吸引。
在黑色的棉布上,一小片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痕迹显得格外醒目。
那片污迹的边缘已经有些凝固,呈现出半透明的如同胶水般的质感,而中心区域则依然保持着几分湿润的光泽。
这幅色情的景象,对她而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这……是搭档的东西……是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露帕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她闭上眼睛,将那条内裤缓缓地、颤抖地凑到自己的脸前,将鼻子深深地埋入了那片被玷污的区域。
“唔……嗯……”浓郁到极致的气味,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不仅是精液本身的味道,更混合着漂泊者一整夜残留其上的荷尔蒙与汗水的咸腥,瞬间让露帕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沉沦。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将这股味道的每一个分子都吸入肺腑,融入血液。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她身后不受控制地、兴奋地左右摇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很快,仅仅是嗅闻,已经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的渴望了。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然后,在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驱使下,她张大嘴,将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印在了内裤那片污渍之上。
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而那残留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精华,则在她的唾液浸润下,重新化开,一丝丝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浓郁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啊……哈啊……”露帕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仿佛被这味道彻底夺走了魂魄,开始忘我地地舔舐吮吸着那片区域。
她的舌头灵巧地翻卷,试图将残留在织物纤维中的每一丝精华都品尝殆尽。
她闭着眼睛,神情迷醉而又痴迷,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充满了背德感与禁忌感的行为之中。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浸湿了她的紧身衣。
她需要更多,需要填补,需要被更强烈的刺激所贯穿,所以露帕抱着那条内裤,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仰面躺下,将那条内裤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脸上,让那股浓郁的气味彻底包裹住自己的呼吸,然后,她颤抖着,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顺着衣服右腿那条空隙扒开,深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桃源。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晶亮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啊……搭档……”她的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漂泊者的名字,鼻尖嗅着他的味道,手指则模仿着他平时的动作,在自己体内生涩地抽插、搅动起来。
这是一种奇妙而又罪恶的感觉,仿佛漂泊者正在通过这条内裤,与她进行着一场特殊的性爱。
露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毫不留情地碾磨着甬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漂泊者的味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自己情动的呻吟。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想象的到漂泊者那庞然大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不行……光是闻着搭档的味道……就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