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活动起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是幅度极小地前后摇晃着腰肢,像是在重新熟悉这久违的律动。
紧窄的内壁反复摩擦着漂泊者的巨物,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让二者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漂泊者……”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沙哑、低沉,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又像是在质问一个失约已久的罪人。
“我等了你很久。”
漂泊者沉默许久,却只是说了一句。
“我……已经不记得过去了。”
“不记得?”弗洛洛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她用更加用力的姿态,狠狠地向下一坐,将他顶得更深。
剧烈的刺激让漂泊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关系。”她冷笑一声,腰胯开始用逐渐熟练又充满挑逗意味的姿态画着圈,带动着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对她的内壁进行全方位的碾磨。
“我会帮你一点一点……全部想起来的。”话音刚落,她便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
她双手撑在漂泊者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将漂泊者的肉棒带出大半,那沾满了她体内爱液的柱身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每一次坐下,又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吞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宫口之上。
“啊……嗯……哈啊……”强烈的快感让弗洛洛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清冷,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而上下翻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漂泊者的胸口。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俏脸上,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失神的双眼弥漫着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又妩媚。
“你承诺过……你说过……”
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控诉。“你说……等我的乐曲完成……你一定会回来……”
“那不是我……”漂泊者艰难地辩解着,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享受着这极致的欢愉,下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每一次坐落。
“就是你!”听到这句话的弗洛洛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而不顾一切。
“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你!”她的臀部如同失控的活塞,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撞进这具身体里。
“我不管……我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一年……十年……一百年……又一个一百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不仅仅是情欲的呻吟,更是积压了数百年的孤独、失望与幽怨的彻底爆发。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动作,向漂泊者倾诉着她全部的情感。
后者看着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她,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填满。
怜惜、愧疚,以及无法抑制的欲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漂泊者牢牢地困在其中。
他试着伸出那只被束缚着的手,想要去抚摸弗洛洛的脸颊,却只能徒劳地收紧手指。
“啊……啊啊……!”在又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结合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带来的刺激如同万千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漂泊者的肉棒,而在这极致的压迫下,他也终于无法再忍耐,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弗洛洛温暖的子宫深处,将那等待了百年的空虚彻底填满自己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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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回归,并非从温暖的怀抱中苏醒,而是像从深海中探出头来。
半睡半醒之间,漂泊者闻到的不再是弗洛洛身上清冷的体香,而是一种混合着黄油爆米花、陈旧织物和一丝微尘的奇特气味。
身体的感觉也完全变了,不再是被柔软的肢体缠绕,而是陷在一张富有弹性的天鹅绒座椅里。
他猛地睁开双眼,昏暗的光线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但眼前的一切轮廓却无比清晰——自己正坐在一间的电影院里,一束微弱的光束从他身后高处的放映室窗口投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最终在前方巨大的银幕上投下了一幅他无比熟悉的画面:弗洛洛蜷缩在床上抱着他,睡颜安详而满足。
在适应了灯光和气味,紧随其后的是触感,那是一种冰凉的包裹感,低下头,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包裹着自己早已苏醒的欲望,以一种不疾不徐、却又带着某种专业技巧的节奏在上下套弄。
那光滑的皮革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这感觉如此陌生,既不像弗洛洛那般带着吞噬一切的热情,也不像任何自己记忆中的触感。
它……更像是一种极致技巧的展示,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场‘中场休息’里一直睡下去呢。”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漂泊者僵硬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丽而又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脸。
黑色及腰长发,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她身上那套精致的黑棕色侦探服,更是将她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来,仿佛她是这出光影戏剧中唯一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