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时雨:那是因为他们不是你。
冉可粒:那我该怎么追啊,其实我挺迷茫的。
蓝时雨:爱情三十六计,第一计——做自己。
冉可粒:哈?
蓝时雨:你是很闲是不是,你不用工作啊。追人事小,赚钱事大。
冉可粒:我懂了,就是吊着他。
蓝时雨:……,我可没这么说过。
冉可粒:对了,下周日去不去王姨那当义工?
蓝时雨:去啊,这可是加功德的好事呢。
蓝时雨放下手机,倦意不知为何袭来,她眼皮渐沉,眨巴眨巴着就完全合上进入浅浅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蓝时雨猛地惊醒,才发觉自己躺在地上睡着了。
她连忙起身去洗漱,睡床不香吗,非得睡地上。
浑身暖洋洋的蓝时雨立马卧进被窝里,才闭眼没几秒,蓦地想起还没给黑蟒盖毯子,又起床给黑蟒盖毯子。
她轻声细语道:“晚安喔。你的蛇窝明天就到了,到时候给你换个新床。”
第二日晌午,蓝时雨在家时就接到快递员的电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正好下午也不急着去超市。
当蓝时雨打开门后被那一大团的快递惊到了,后觉一想,她买的是超大号的狗窝。
她在玄关处将快递拆好,二头肌发力将超大号狗窝使劲拿出来。
哦哟,这大小,高低都能睡下两个她。
蓝时雨喷了喷除螨喷雾,待至干透,又喷了酒精,才将超大号狗窝拖进房间。
蓝时雨左手食指放在鼻子旁,拇指放在下颌处,故作严峻道:“又要‘愚公移山’了呢。”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搬移黑蟒也没第一次那么累了。
蓝时雨将黑蟒一圈圈盘起,最后将头部放至最上面,端详片刻,“噗嗤”一声:“成了黑蟒粑粑。”
蓝时雨忙不迭地拿出手机对着黑蟒一顿狂拍。
这必须留作纪念啊,到了七八十岁还能和朋友炫耀,当年救了一条黑蟒,然后还把黑蟒摆成了粑粑形状。
想想都笑死。
蓝时雨蹲下来,手指轻触黑蟒的额际:“老实说。你真的蛮可爱的。希望你醒了之后不要吃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你不吃我就可以。”
她语气转柔:“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