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求你】,彻底击碎了沈清越最后的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苏棠的脸,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饿狼。
【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她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没有温柔,只有吞噬。
沈清越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强势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草莓糖甜味。
那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甜的味道。
也是最毒的药。
水还在喷,两人在水中拥吻。
水流打在身上,却浇不灭燃烧的欲火。
沈清越的手已经探进了苏棠的衬衫下摆,触碰到了那片腻滑温热的肌肤。
指尖上移,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
就在这时。
沈清越的手突然碰到了一道凸起的伤痕。
那是苏棠腰侧的一道旧疤,小时候爬树摔的。
这个触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沈清越混沌的大脑。
她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唇分。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沈清越看着眼前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衫不整的苏棠。
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和脖子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吻痕。
那是被她弄出来的。
像是一个被凌虐过的布娃娃。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瞬间将刚才的欲望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在干什么?
她在这种肮脏、破旧、还在漏水的浴室里,要把她最珍视的宝贝给办了?
这算什么?
这不是爱。
这是亵渎。这是下流。这是把苏棠拉进泥潭里陪葬。
苏棠值得最好的。
值得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值得在温馨浪漫的灯光下,值得最温柔的对待。
而不是在这里,像两条发情的野狗一样。
【……出去。】
沈清越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冰冷的水柱再次打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苏棠愣住了。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激烈的吻里,眼神有些茫然,【……什么?】
【我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