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说的,他要是不管,后面这事儿闹起来,那个狗男人肯定要插手。他一插手,那林知敬不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他们又不能惹你那个狗男人。”
说完了,金棠才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不对,你说了不想要他管的。啊……”
季言抠着床单,拧了几圈,“算了,越想越乱,等明天看看他想怎么办吧。”
金棠点点头,忽然翻身,“对了,你明天去见林知敬这件事,要跟他说吗?”
季言摇头,把自己的脸转向金棠,二人目光交汇,金棠便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撇撇嘴,只是提醒,“你要小心,如果他知道了,怕是要吃醋。”
“我只是正常跟人聊工作,他要是因此而吃醋,我也没办法。”
“哇啊,你这话好渣哦~”
“我说的是事实啊,我总不能因为跟他谈着恋爱就推拒一切跟男性有关的事情吧?”
金棠扯过来被子裹在身上,“那当然。只不过我是担心,你这个狗男人怕是跟普通人不一样,你如今黏上了,得小心点儿。”
要是个普通男人,他们之间有分歧,有纠纷,那就大吵一
架。意见不合,三观不符,直接分手拉倒。
可如今站在季言对面的这个人是廖青,是权势地位都远高于季言的存在。如果季言跟他有了分歧,只怕是轮不到季言跟他吵架的。
金棠的担心季言明白,她把自己也裹进被子里,闷闷道:“我知道,放心啦~”
*
季言周一上午没课,这事儿金棠知道,季言知道,廖青也知道。
但是季言坚持要早早就跟金棠一道离开,廖青不愿意,但当着金棠的面,也不好怎么样。
靳柏带着季言和金棠驶离别墅大门的时候,后视镜里那个站在门边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没有消失。
靳柏心底跟上了发条一般,心想完蛋了,今天这班儿估计要上不安生了。
他这样担心着,没想到居然乌鸦嘴成了真!
送完金棠之后,靳柏想着季言八成要去学校吧,或者累了困了想回家去睡一觉下午再去学校也行。可谁知季言看了眼时间,竟然报了个会所的名字!
更要命的是,到了那地方,看见那会所名字边小小一个林氏的标记,他脑子都要炸了。
还没反应过来,季言已经推门而出。靳柏慌忙跟下去,“小姐!”
秋日阳高,九点多的太阳已经明亮得耀眼。季言拿手遮在眉上,看见那会所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心里有了数。半回身看向靳柏,她拒绝:“靳柏,不用跟过来,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靳柏为难得很,“小姐,你来这里,先生怕是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
季言笑笑,“我谈工作,你在旁边不合适。”
靳柏不肯,“小姐,你不让我跟过去,我也不放心哪。”
“我谈工作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这里是法治社会,不会有人突然冲出来给我一刀的。”
她半开着玩笑,眼神里已经含了警告之意。
靳柏想再争一争,季言却依旧没了耐心,“怎么,是他要你一直监视我吗?”
靳柏连连摇头,“小姐言重了。”
季言不再多说,转身就朝站在会所外等待的人走去。
靳柏颓丧地站在车头边,沮丧了一会儿,心想算了,还是给先生报备一下吧。
林樵隐走下台阶迎了迎,礼貌笑着朝季言点头致意,“季小姐,请。”
季言简单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回应。
走出两步,林樵隐还是提醒了她,“季小姐,送您来的那位司机……”
季言回头看一眼,靳柏正站在车边摆弄着手机。
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低低扯了扯唇,季言收回了目光,“如果我们商谈的时间太长,劳烦林先生照顾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