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初来古城时也跟你一样,找不着工作,也没个落脚的地。好吧,我留下你了。”刘永昌很男人的笑着,心底不能自己地涨起一股汹涌的原始欲望。
是夜,刘永昌把她安排到办公室隔壁的一间房住下,房子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刘永昌说:“咱们公司的房子都是租的,地方不宽裕,你就将就将就吧。
袁俊英急忙说:“挺好的,谢谢你了。”
刘永昌走后,袁俊英关好门,床是单人的,被子不旧也不新。她拉开被子,有一股男人的气味。她没多想,把自己扔在了**,盖上了被子。她跑了一天,真的很累了,想美美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用钥匙开门,她没有听见。门开了,她依然沉睡不醒。一个沉重的肉体趴到了她的身上,她惊醒了,挣扎着欲要喊叫,嘴却被一下子捂住了。
“别出声,是我。”是收留她的老板。
“你——要干什么?”其实她心中已经清楚他想干啥,可还是这么问。
“我看得出来,你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不可能是离家出走跑出来的。”老板嘴里的酒精直往她脸上喷。
“我真的是逃婚跑出来的……”
“你的故事是真是假我不管,我可是真心的喜欢你。咱们是不是也欢娱欢娱?当然,你可以提条件。”刘永昌迫不及待地动手去脱她的内衣。
她推开了他的手:“我来城里是真想找个主儿,你能娶我吗?”
刘永昌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这恐怕办不到,我有老婆。”见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会让你满意的。”
她哭了。
“你不要哭,我每月给你一千五百元工资,包吃包住。你看咋样?”
这个待遇还真不错。她没有吭声,只是啜泣。
“不要哭嘛。你长得真漂亮,一哭就不好看了。”刘永昌温柔地哄着她。
最终,她答应了他。
刘永昌搂着她的肩膀,替她拭去挂在面颊上的泪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绝不是骗你……”
那一夜刘永昌的性饥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也得到了久违了的男人的温存和爱抚。翌日早晨,刘永昌递给她一沓钱,微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事务所的业务员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希望你能在这里安心工作。”
她数了一下钱,是一千伍佰元。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拥有这么多财富了,眼眶突然潮湿了,无疑是感激。
“你安排我工作吧。”她主动请缨。她不愿仅仅靠肉体吃饭,更希望用劳动来养活自己。
刘永昌道:“别急,吃了早饭再说。”带她去吃早饭。
吃罢早饭,袁俊英又要求安排她工作。刘永昌说他开的是追债讨薪事务所,专门帮人追债讨薪,今日没有客户上门,休息也是工作。
袁俊英一怔,说:“这工作我恐怕干不了。”
刘永昌笑道:“能干,事务所正好缺一个女办事员。”
袁俊英听说过城里有专门帮人追债讨薪的人,她猜想那都是些黑道上的刀客、混混和闲人,没想到刘永昌竟然干的是这一行,还开了个“事务所”。可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在这地方能有什么作为?她提出疑问。刘永昌笑着对她说:“你看我是黑道上的刀客混混么?”
她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刘永昌,摇摇头。
“咱干的这一行说大点是替天行道,说小点是打抱不平。不论哪朝哪代,都有依权仗势、以强凌弱、无法无天的恶霸劣绅和贪官污吏,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他又说,当然了,舞刀耍拳的事自然不会让她去出面,她有她的用武之地。又叮咛说:“干这行说难也不难,学机灵点,多长点眼色,见机行事,该耍心眼时就要耍心眼,该使坏时还要使点坏,该叫爷爷的时候别张不开口,该作揖磕头的时候也别弯不下腰。”
袁俊英如有所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