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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过年(第2页)

旗奕的第二个错,就在于他的别墅虽然墙很厚,门却是普通的雕花木门……

李母耳朵贴上那扇门的一瞬间,脸就“腾”一下里外上下红了个透。

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发出来的声音么?这么的……老太太不够丰富的词库里还真想不出什么特别贴切的词来形容,只是觉得听了之后从头顶酥到脚底。

的确是自己儿子。李母也不得不承认。音色的确是。而且,旗奕的声音也隐约可闻——

“……宝贝,放松……”天哪!居然叫自己儿子宝贝?!现在年轻人果然是……

一阵挠心的似哭非哭的哀求:“旗奕……不要了……会、会被爸妈听见~”

“怕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嘛!”大咧咧的语气。

又是一阵哀求:“旗、旗奕~不要了~今晚不要了……啊!!”李母心跟着颤了一下,“不要突然那么深……嗯嗯……”

那么——深?!李母觉得自己头脑简直要炸开了。她心里想要离开,觉得自己眼下这种偷听的行为是不道德的。可是一双腿就是挪不动半步。

旗奕这是在干什么?!家平明明一口一个“不要”,他怎么还逼得儿子几乎要哭出来呢?家平现在这身体可经不起折腾啊!李母开始考虑要不要敲门“救”儿子。

老太太正在门外踌躇着,门里的动静却转变了风格,一声比一声的……老太太心跳得厉害,脸也热起来。

李母终于从门边退了回来,暗暗唾弃自己老不正经的竟然去偷听儿子的房根;去厕所也忘记了,直接回了卧室。身边老伴鼾声阵阵,老太太躺在床上,心里长叹一声:现在的孩子啊……

李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半天没睡着。

第二天旗奕起了个大早,精神饱满意气风发的样子,早早准备好了早饭。见李家父母下楼来,立刻拉开餐桌前的椅子让老人就坐;自己则用托盘装了一份准备上二楼给还在卧室的韩玄飞送去。李父觉得有些奇怪:“家平那孩子不是一直都习惯早起的么?”旗奕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昨晚睡着得晚了。”李父刚准备问怎么会睡得晚,李母却喝粥喝呛着了。旗奕赶紧问要不要紧,李父责怪地拍着老伴的背:“怎么喝稀饭都能喝呛着?”李母弓着背没抬头,咳得脸都红了。

旗奕端着托盘进卧室时韩玄飞还在酣睡。晨光中的韩玄飞趴在床上蓬松的被褥中,半个背滑出了被子;侧着的半张脸挤在被褥里,显得有些孩子气,脸色睡得粉面含春。旗奕放下托盘,替玄掖掖被子。靠得近了,嘴边就是诱人脸颊,忍不住凑近亲了一口。

韩玄飞在爱人的早安吻中醒来,一副慵懒的情态,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一看钟立刻弹了坐了起来,不禁“嘶”的一声捂住了腰际。旗奕赶紧坐下来:“宝贝,腰疼?”韩玄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立刻又换回慌乱的表情:“这么迟还没起床,爸妈肯定知道昨晚……”旗奕抚慰了一句:“没事,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韩玄飞狐疑地盯着他:“说过了?你说什么了?”“说你昨晚睡得晚呗。”

这下韩玄飞可真觉得没脸见人了,胡乱抓起身边的枕头捂住脸:“完了完了……他们一定什么都知道了~!这么早进卧室那么晚睡……”然后又抬起脸拿枕头扔旗奕:“你个混蛋,都怪你,昨晚叫你忍忍,还是来硬的非要做……”旗奕一眼瞥见卧室门是开的,赶紧捂住韩玄飞的嘴:“诶哟宝贝~!你再叫这么大声可就真什么都知道了~!”

卧室里的二人吵得情趣盎然,楼下餐厅里的李父听到楼上的动静可吓得不轻:“我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这怎么大清早就吵起来了?”李母继续喝那碗差点把她呛背过气去的粥:“有什么好看的?小两口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去。”

李家老两口加上旗奕,采购回的年货把整个房子堆得像个仓库。大年三十,一家四口起了个大早。因为家在市区的烟花爆竹禁防区,旗奕本来还担心老两口会不会过年不放鞭炮不习惯,打算开车把一家人拉到郊外去放炮竹。李家父母倒是开明:“没必要搞那一套东西,安安静静过年蛮好。我们原来也不经常放的。”

于是一家人就一边忙碌着准备年饭,一边等李家宁和小赵一家的到来。

家宁来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笑逐颜开;果然孕育生命中的女子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独特的美。李家宁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帽子围巾裹了个严严实实。冬天人本来就比天热时胖些,加上有孕在身,李家宁红扑扑的脸比以前鼓了点,一笑起来像只漂亮的红苹果,脸蛋闪着少妇皮肤特有的光泽。小赵也穿得不少,厚镜片一进温暖的房内就起了层雾。小赵左手拎着礼盒,右手搀着老婆,眼睛又看不见,差点撞倒门口的鞋柜。一家人开怀大笑,七手八脚把这对小夫妻拉进屋。

旗奕是北方人,韩玄飞一家都是南方人,人又多,于是年夜饭既准备了饺子又准备了元宵。旗奕和李母在厨房里忙年饭,李家宁挺着大肚子也要插几手;李父和小赵把糖果炒货摆满食盒;韩玄飞夹着一大卷春联和福字往门上帖。大家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满足。

年夜饭每个人都吃得无比香甜。旗奕的招牌牛尾汤很受欢迎。小赵闷头喝了一大碗,然后抬起头睁着无辜的眼睛问韩玄飞:“家平哥,奕哥经常给你做这种牛尾汤喝吗?真是幸福死了~”韩玄飞一想牛尾汤的“特效”脸顿时红了半边。家宁体贴地摸摸韩玄飞的额头:“哥~你没事儿吧?怎么脸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韩玄飞咳嗽了一声,转脸瞄了旗奕一眼。旗奕还在那边推销着自己的汤:“是啊是啊~~我经常做给他吃的。这个汤很补的,小赵再来一碗吧~”

李家宁怀着孩子,胃口跟原来变化很大。小赵体贴地给她夹这夹那,然后再把她不吃的夹到自己碗里。韩玄飞好奇地问妹妹:“孩子在肚子里真的会动么?”李家宁点头:“嗯。真的会。感觉很奇妙的。”旗奕在那边给李母夹了一大块排骨:“妈,当年你怀玄的时候有什么有意思的事么?怀家宁的时候呢?”李母满脸怀念地回想着:“这个啊……过去这么多年了,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啦~~嗯,当年怀家平的时候很贪吃水果。怀家宁的时候就吐得厉害,什么也不想吃;可把你爸急坏了,天天就端着个碗求我多吃点多吃点……呵呵……”旗奕看看韩玄飞:“难怪玄比皮肤这么好呢,都得谢谢妈那时候吃了这么多水果。我是听说爱吃水果的孕妇孩子生下来皮肤好来着。”小赵赶紧对家宁说:“就是就是。赶紧多吃水果,不要老抱着胡萝卜啃了。”然后一脸苦相对旗奕说:“家宁前一阵子就要吃胡萝卜,其他的吃什么都吐。我天天就住在水池子边上给她洗胡萝卜,一洗就一脸盆;她啃起来跟兔子似的。”李家宁“哼”了一声:“就洗个萝卜你还抱怨?我们单位的莉莉怀那会儿,就要吃虾仁,她老公每顿饭给她剥几十个虾仁呢~人家还不都美滋滋的,一句怨言都没有。”

年饭吃完,每人都带着满脸笑意离开餐厅,聚到客厅看电视。家宁抱着糖果盒子吃个不停,小赵诧异地看着她:“在家怎么哄都不吃,怎么到这里就胃口大开了?”家宁又塞了快奶糖进嘴里:“这里的糖好吃~!家里的不好吃。”李母嗔怪地看着快为人母还任性得像孩子一样的女儿直摇头。旗奕进屋装了一大包糖出来:“喜欢吃就好,这些全带回去吃吧,不够我们再去买。”小赵接过糖包,摇摇头:“她呀,算了吧,一拿回家又不要吃了。跟小孩子似的。”李家宁自顾自大嚼糖果,理也不理小赵。

看了一阵子晚会,时间不早了。送走李家宁和小赵之后,看了一阵电视,老两口不能熬夜先进屋睡去了。韩玄飞和旗奕也回了自己卧室,打开里面的电视接着看晚会。两人慵懒地坐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电视。

古人说“饭饱思淫欲”,真是一点都没错。旗奕的眼睛落在玄身上的时间比看电视屏幕的时间还多;时不时浅浅亲一口舔一舔,弄得韩玄飞也有些按捺不住,侧过脸对上旗奕的目光:“……你啊……”旗奕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宝贝~过年嘛~我也想要新年礼物的……”韩玄飞按住他不安分的手:“那~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旗奕指着自己鼻子说:“我自己~!”韩玄飞哭笑不得:“你还真自信啊……”旗奕狡黠地看着韩玄飞:“你敢说你不想要?”

两人很快腻在了一起。韩玄飞一边对付着旗奕的纠缠一边还不忘看一眼卧室门——这回可是确确实实关着的。旗奕不满地捏住了韩玄飞的下巴把那张漂亮的脸扭了回来:“这种时候不许不专心。”韩玄飞甩开下巴上的钳制:“才、才没有~!”旗奕恶狠狠地将韩玄飞压在了身下:“说谎的坏孩子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啊……”韩玄飞挣扎着:“大色魔~~你压死我了~!”旗奕继续恶狠狠的腔调:“哼哼~~大色魔不光要压你,还要吃你呢!”说着就拾起韩玄飞的一只手,放入口中贪婪地舔吮起来,眼睛还不忘紧紧盯着韩玄飞的脸。韩玄飞眼看自己的手指在旗奕性感的嘴唇间进出,被鲜红的舌头濡湿、舔舐,心跳大声得可以形成回响。旗奕见玄满脸通红,越发放肆起来,将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吮吸过去。

韩玄飞被眼前火辣的画面和指尖酥麻的触觉挑拨得意乱情迷,居家的羊毛开衫从肩上滑落下来。旗奕顺势扯开了衣扣,陶醉地把脸埋进了旗奕的胸口,四处磨蹭,贪婪地呼吸着玄的味道。韩玄飞徒劳地推拒着:“爸妈会听到……”旗奕麻利地拾起床角的电视机遥控器塞进韩玄飞手里:“宝贝……把音量开大点不就可以了?”韩玄飞看看旗奕手里的遥控器,点点头,就下手去抓遥控器。不料旗奕却抽回了手,反而把音量开得更小了些,然后邪笑着看韩玄飞不说话。韩玄飞一见旗奕逗他就来气,飞扑上去抢遥控器;旗奕眼疾手快把遥控器向床另一边一抛,空出双手借助扑上来的韩玄飞一阵乱捏。韩玄飞撞在旗奕怀里左躲右闪,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韩玄飞趁乱伸出手想去抓遥控器,却被旗奕准准抓住。

耳鬓厮磨之间,旗奕和韩玄飞气息彼此感染,摩擦着的年轻躯体挑拨着脆弱的神经。渐渐的,遥控器被遗忘,两人混乱地啃着亲着对方,忘了节奏,忘了羞涩,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索取对方口中的热量,索取对方肌肤的触感。

旗奕一不小心膝盖顶到了韩玄飞的关节,韩玄飞立刻哆嗦了一下。旗奕吓了一跳,后悔万分地直起上身,怕再压着玄。韩玄飞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旗奕,嘴唇上还拖着一股热吻时留下的银丝。

“怎么样?我这个‘优秀警嫂’还算名副其实吧?孝敬公婆小姑,下得厅堂入得厨房,床上功夫也一流。还不知足么?”旗奕定睛看着身下的人调笑着。他就是喜欢逗韩玄飞,逗他笑,逗他生小气,逗他脸红。

韩玄飞还是睁着那双水汽迷离的漂亮眼睛,无意识地引诱着旗奕。大概是察觉了嘴角的湿意,他混沌地勾起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嘴唇,同时低低地“嗯”了一声。

旗奕看得热血上涌,拾起韩玄飞刚刚擦过嘴角的手,挑出那只手指,含入口中;同时握着的手也没闲着,暗暗地挠了几下韩玄飞的手心。

爱人温存的感触,是最难抵御的春药;韩玄飞用身体体会着这一点。他把另一只手埋入旗奕的衣服内,摩挲着那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肌肤;眼睛仍然没法从旗奕脸上离开,水汽氤氲地望着上方的人,有意无意地散发出欲求的信号,腰肢也禁不住颤动起来。

…………

我们,究竟谁束缚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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