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奕上前拉住韩玄飞的胳膊把他又拽回办公室,关好门,哄道:“好啦~不生气了好不好?吃饭还早呢,我们再坐一会儿,说说话。”韩玄飞看也不看他一眼:“跟你这厚脸皮有什么话好说?”旗奕自嘲地笑笑,拉着韩玄飞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满眼街景,问韩玄飞:“还记得,有次我做得太厉害,弄得你走路腿软,被旗扬一巴掌就拍倒在地上么?”韩玄飞一想起这些丢人的往事就又羞又气:“你还有脸提!”旗奕回忆什么似的深深看进韩玄飞的瞳孔里去:“是啊~我记得那次我在办公室里哄了你好久……我们俩在办公室里,好像除了吵架就什么事好做似的,呵呵~”韩玄飞撩起眼皮看了旗奕一眼,嘟哝着:“谁叫你脸皮比城墙都厚?!”旗奕咧着嘴又粘上来:“因为宝贝太迷人了嘛~~”韩玄飞忙不迭地推着身上的庞然大物:“快走开~~你都快压死我——唔!!!”
火热的吻,劈头盖脸,湮没一切,全世界瞬间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柔情。韩玄飞只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就连反抗的意识也淡漠下去……
直到感觉不老实的手已然爬上了自己赤裸的肌肤,韩玄飞才如梦初醒,在心里大骂自己无可救药,居然被亲得头脑空白意识模糊,赶紧向外推旗奕。旗奕正亲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索性掰开韩玄飞的双臂连同整个身体一起紧压在落地窗玻璃上,更加放肆更加深入地吻起来。
韩玄飞在心里把这随处发情的色鬼骂了几万遍,扭头想避开,立刻又被追来的炙热双唇密密封住。
其实,大概,也许……还是没有真心想躲开……因为实在太温柔……
星火燎原之后,两人才发现情况已经无可挽回,旺盛的男性身体的反应得过于激进。旗奕难耐地看着韩玄飞,执着他的一只手触到自己胯间。硬邦邦的触感让韩玄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边又时时响着旗奕可怜巴巴的哀求:“宝贝~~都这样了,你可要负责到底!”韩玄飞给这家伙头上就是一拳:“你怎么什么地方都能发情?!”旗奕立刻摆出来一副“你奈我何”的厚脸皮:“我就这样了……你要帮我。”韩玄飞又给了他一拳:“回家!”旗奕压得更用力了:“不行~~来不及了~已经胀得好痛了。都怪你太诱人,宝贝你可不能不管我——”韩玄飞本来已经被自己心头的欲火折磨得浑身发酥,耳边的软语身上的抚触更是难熬,心里揣着几分刺激几分慌张,再加身上旗奕热烘烘沉甸甸的压迫,谁还能保持意识清晰?
旗奕眼看韩玄飞深潭一般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汽,明白羞得不肯开口的玄也快熬不住了。这副身体,可是他旗奕一手调教出来的,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旗奕一边蹭着眼前的脸颊一边把韩玄飞带向宽大的书桌,嘴里不断哄着脸快滴出血来的韩玄飞:“没事,宝贝,我刚才已经扣好门了,没我允许谁也不会进来~别紧张了~”
旗奕体贴地扬手将外套铺在了微凉的木质桌面上。韩玄飞被压上桌面的时候,还是紧张得闭上了眼。
老天啊~~我居然在办公室里跟旗奕……!这、这简直——
很快肉体上的刺激就占据了韩玄飞的身心,快感的浪潮汹涌,拍打着紧绷的神经。诡异的新鲜刺激感让韩玄飞心底涌起一丝疯狂和愧疚的混合感。什么时候,这副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个样子了。身上的这个罪魁祸首,这个……
可是幸福的快感还是让人不舍,让人兴奋。韩玄飞绝望地闭上眼睛,侧过脸抓住了身下垫着的衣服的一角。旗奕火热急躁地扳回身下人的脸,逼他回应,逼他在自己的温柔里一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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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玄,不要这么紧张……声音放出来,没人听见……”
“你、你——嗯~!!你轻点……”
“别憋着,就跟在家一样……都说了,不会有人来的,楼里一共就没几个人的——玄、宝贝,在办公室里做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
“唔……你、你够了没?唔……这么慢、慢吞吞的……”
“好好,我这就来满足你——”
“谁要你满足!你……啊!!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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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旗奕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这会儿正好该吃午饭了。韩玄飞已经被旗奕折腾得没什么力气,奄奄地仰面摊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气息散乱,两眼失神,嘴唇被啃得微微红肿,额角还带着方才情/事中留下的汗珠;锁骨上小腹边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红痕;身上的衬衫只剩两只袖子还徒然地挂在小臂上,更添几分暧昧;身下旗奕的外套已经被韩玄飞在激战中缴得不像样,而他两腿间的一片狼藉更是看得旗奕刚释放完的欲火大有复燃之势。
旗奕压下擅自反应的身体,决心还是让玄晚上回家后再还债为好。他用嘴唇蹭蹭韩玄飞濡湿的额角,轻轻问韩玄飞:“宝贝,累了?”韩玄飞乏力地点点头,怒视着身上一脸灿烂的罪魁祸首。如果有足够的力气,他一定要扬起拳头或者飞起一脚。旗奕用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在韩玄飞身上留下的狼藉:“要是累了就在沙发上靠一会吧~柜子里有薄毯子。”韩玄飞用仅剩的力气瞪着他:“我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再留在这里我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说不定了!”说着就挣扎着坐了起来。腰际的酸痛让他龇嘴倒吸一口气,下桌时两腿瘫软乏力。旗奕心疼地抱住他,韩玄飞不领情地推开:“现在知道来帮一把了?是谁之前急得跟野兽一样?!”旗奕抱歉地笑着帮他扣好腰扣系好皮带。
韩玄飞整理好衣服就坚持要走,出去吃饭或者回家都可以。旗奕一见他颤颤巍巍向门口挪的样子就忍不住上去揽住韩玄飞的腰,韩玄飞自然是一路推推搡搡怕人撞见。进了空无一人的电梯,韩玄飞也没力气反抗了,就由着旗奕的手揽在他腰上。
电梯下了两层,进来了一个职员,大概是加班结束要出去吃午饭的。一进电梯见了旗总赶紧鞠躬问好。即使这样也还是发现了旗总搭在身边男人背后的手臂,还有旗总那多开了一颗扣子的衬衫衣领,以及皱得离谱的外套。一向衣着严谨的旗总怎么今天有点衣衫不整?他身边的男人似乎也差不多,对旗总这等人物居然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第二天起,合纵连横的办公室里就谣言四起,依旧是关于迷一般的万人迷兼黄金王老五旗总的:旗总似乎背叛了优秀的太太跟神秘男子关系暧昧,两人甚至戴着对戒。秘书周一一大早抱着一沓资料送进旗奕办公室时,旗奕还没到公司,她发现旗奕宽大的办公桌上纸张散乱,还有不少文件纸张被什么东西压得皱巴巴的,四处散落着。顿时,谣言更加扑朔迷离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旗总优秀的太太在外面有人了,旗总跟情敌在办公室里约见时打了起来;也有人说旗总跟神秘男子办公室激情;更有人说是以前旗总抱来的孩子的生父上门滋事……天马行空,零零总总。在众人杂论的口舌中,又不知碎了多少少女心,破了几人相思梦。
当然,“神秘男子”韩玄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绝对再不去旗奕办公室了,绝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