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给我夹菜。
“再吃点,你最近瘦了。”
我说:“没瘦,我在公司吃挺多的。”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信,我们也都清楚,是杨雅兰的事让我一直魂不守舍,食欲不振。
但沈听澜并没有把事情捅破,继续哄我吃饭。
我勉强吃下小半碗,放下筷子。
“真吃不下了。”
他刚要说话,客厅的手机又响了。
沈听澜抽张纸巾递给我,说:“我去接个电话。”
他起身离开,我目光一直追着他背影,听他简单地回答嗯、是、明白诸如此类,我完全判断不出电话内容。
“没事,你说。”沈听澜余光好像注意到我了,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我一眼不眨地看他,他提步朝书房走去,声音越来越小。
“刚才信号不好,你再说一遍。”
他进去就把书房的门关了,半小时后重新回到餐厅。
我问:“什么事这么早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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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拿起的筷子又放下,默了默才说:“雅兰有消息了。”
我瞬间坐直了,“找到了?”
沈听澜走到我旁边的餐椅拉开坐下,“有消息,只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但我的人不好接近。”
我问:“什么叫不好接近?”
沈听澜说:“那个地区有武装保护,很混乱。”
我心提起来,“有机会救出来吗?”
沈听澜坦诚道:“几乎没可能。”
“!”一瞬间,我心又揪住了。
是什么样的地方,触不可及。
我连想都不敢想。
沈听澜抓住我的手,“别想太多,救杨秘书的事我会尽全力而为。”
能让沈听澜说出尽全力的事,不用细想都知道难度很大,情况很危险。
又是三日。
我已经被杨雅兰的事牵扯太多精力,公司又忙于一个高科技项目,每晚回到家我都累得早早睡下。
许是今晚睡前喝了大量的水,导致我夜里突然醒了。
睁开眼发现睡在旁边的人不在,我走出卧室去卫生间,却看到客房的门紧闭,门下亮着一道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