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拦住他们比任何事都重要。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电话联系杨雅兰,竟然被挂断。
连续拨了几次,她还是不肯接电话。
我在微信上给杨雅兰留言,劝她不要登机,并说明李稀元昨晚偷走公司涉密文件的事。
如果她还有一丝理智,立刻放弃登机的念头,向机场报警,将李稀元抓获。
涉密数据,绝对不能交给第三方。
但消息石沉大海。
我想起沈听澜,立刻拨通他的电话,希望通过他的关系将人拦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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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不管用任何办法,赶紧把机场里的雅兰和他男朋友控制住,千万别让他们离境。”
沈听澜听我语气严肃,就知道出大事了,没多问便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他回拨过来。
“飞机十分钟前起飞了。”
“”
我头嗡的一下空白几秒,紧接着每个神经都被扯得剧烈的疼。
他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公司监控和安全系统被人为破坏,还有档案室丢失重要文件的事跟他说了。
尽管我现在没直接证据证明是李稀元做的,但通过他带走杨雅兰的反常行为,也能间接证明与他有关。
沈听澜安抚我,“别着急,报警了吗?”
我额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报了。”
已经不敢想象那些涉密的客户,要因为这次盗窃事件蒙受多大损失。
沈听澜说:“你确定杨秘书没参与?”
监守自盗这四个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我撑着额头说:“雅兰告诉我,她要去见他父母,再决定要不要分手。我相信她不知情,雅兰就是被那男人骗了。”
沈听澜沉默不语,听着我在电话中维护杨雅兰。
直到我深吸口气,恢复些精神他才开口说:“我有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我点点头,“是,但我觉得雅兰她不会。”
话筒中,传来打火机咔的一声金属脆响,他点燃一支烟,我听到轻吐的气息声。
沈听澜说:“你现在能确定有哪些项目被带走吗?”
我说:“大致看了,凡是涉外项目的空域参数都被拿走了。”
闻言,沈听澜微顿,“这不好兆头。一定不能让他把数据交给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