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女人呢?”
“嘿嘿,老李……那女人,该不会……被你给藏起来了吧?可你都……”宋平安一边儿说着,还一边儿瞅了瞅李成功,视线缓缓的下移,停在了李成功的腰胯之间。
李成功连忙背过了身去,有些气急的说道:“宋……宋大才子……你这……说的……陛下还在呢?再者,老奴怎会藏那女人……自然也是被收监了……”
“行了,你俩是不是该说说正事儿了?”
宋平安一听皇帝陛下说话了,而且此时还是平常心,心态不是一般的好,也就放心了。
只是希望……待会儿听了什么消息,可别上火才好哇。
要是怒火攻心,一下子过去了……宋平安暗道自己那可就罪过大了!
被人按个“祸国殃民”、“谋害当朝国主”的罪名,那是没跑儿了。
“要不要备上两坛烧刀子,让陛下压压惊先?”
“这要是过去了……说是喝酒喝高了……这得算是酒驾吧……”
“哥们儿也能脱身不是……”
“宋平安,你这么看着朕……难不成你想坐在这儿审?”皇帝被宋平安看的浑身不自在,现在也能体会并算出李成功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呃……?嘿嘿嘿……陛下,小子哪儿敢坐在陛下的宝贝椅子上呢,小子可不想被李大人拉出去砍了脑袋……”宋平安讪讪笑道。
“哼,你还不敢……你刚刚都敢在心里编排朕,坐坐椅子又何妨?”皇帝陛下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说道。
“陛下唉,您这话说的,小子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亦如大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您说小子编排您……哪儿能呐!小子就是有贼心,也没有那贼胆儿呀!”
“嗯?你还真有心呀?”李成功此时站了出来,宋平安刚刚还调侃他,此时不拆台,更待何时?
老李表示:“老太监就喜欢落井下石!有仇当场就报!”
“嘿嘿嘿……小子说错话了,连那心都没有……真没有!日月可鉴!小子可以对着这蜡烛发誓!”宋平安请李成功吃了两个眼角子。
“那个,陛下……咱先问问这个老小子……”
宋平安走到耻拼下至的身边儿,看着奄奄一息,装死的跟死猪一样的耻拼下至,用手往脸上拍了几下,说道:“行了,该你享受的时刻到了……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目的,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