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莫怪,义父莫怪呀……龟,在小倭汪国乃是尊称……您看呢龟田……龟背……龟儿子……龟孙儿……”
耻拼下至恬不知耻的哭喊道。
宋平安却是欲哭无泪,什么狗屁尊称!
那特么的不就是骂人的吗?
更特么的气人的是……“龟孙儿”,在他们儿竟然也是尊称?
玩儿呢?
是豫乡的小乖乖们疯了,还是你们小日子过好了?
卖倭瓜赚钱了?
“你特么得别叫小爷义父,要叫义父……你叫李大人义父,他才是你义父!”
宋平安踢了耻拼下至一脚,疼的他嗷嗷乱叫,宋平安没辙,只好找老李顶上了。
前世那些个大总管啥的,不都喜欢养几个小太监当干儿子吗?
这个老鬼……最起码也是个带把的。
能不能为他们老李家延续香火不清楚,但……要是不被宰了的话,为老李养老送终,还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俩谁能熬过谁。
李成功:“……”
宋平安无视了李成功翻的白眼儿,又是一脚踢在了耻拼下至的小腿上,又惹得一阵野猪叫。
“别卖惨了,快点儿说……就从你们假和谈开始,包括你们是怎么来的,又有多少人藏在了太阳洞……你们又是如何联系的北盟……都讲清楚!”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来,切了吧……再找别人问问吧……”
“等等等……有关北盟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哇……”耻拼下至看着两个小太医手里的刀,忍着疼痛夹了夹双腿。
“那就说说你知道的……”
“月华大陆历,我还记得,那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比2003年的晚一些……”
“嗷……”
“你特么得老倭鬼,在这儿骗祖宗呢?”
“义父息怒,2001……是2001……我们小倭汪国的幕府内……”
随着耻拼下至的讲述,众人也都听明白了。
一个下雪的天儿,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儿,意外的闯入了一个军政大官的婚宴当中,胡吃海喝……填饱了肚子后,走时还打包了好多的海鲜。
而那个人,就是学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