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才子……不会己经遭遇不测了吧?”
李成功看着火舞,瞬间就警惕了起来,也顾不得呛不呛、臭不臭了。他怀疑眼前的女人把宋平安杀了,而且尸体己经臭了。
要不然,味道怎么这么大,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特么得,老奴只是来传个旨意……差点儿一口气儿给闷死在这儿!”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陛下,老奴不能侍奉左右了,要被臭死了……害老奴者,宋平安也!”
“呕……!”
“呕……!”
果然,再硬气的脾气,也抵不过臭气!
两人自打打开宋平安房间的门儿后,连小院儿都不敢待了,跑到了大街上还不算,向着远处又跑了二里地。
甚至,就连小黑狗这个吃屎的专家,都被熏得泪流满面!追随火舞而去,狠心地独留宋平安一人在家里享受。
实在是……太特么的辣眼睛了!
那味道……去年的,不,前年夜饭你吐不出来,算你消化的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宋平安这货是随着药量渐渐增加闻习惯了,还是乌鸦落在黑猪腚上……看不到自己黑?
不是有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宋平安闻不到自己的……体味儿?
两人一狗,对宋平安默哀了几息,又是一阵呕吐!
他们哪里知道,宋平安此时早就跑了,跑到城外的一条河里,自己洗香香去了。
只不过,出去之前,宋平安忘记开门开窗了,没有散味儿。
火舞领着李成功走到门口,一开门……像是来了一场洗礼。
这是跑得快,要再慢点儿,估计得吐白沫儿。
不一会儿,街上的人渐渐增多,别说顺风的下游邻居,就是背风的也没顶住……全都骂骂咧咧的走亲戚去了。
“天地之间有股风,那风味儿……熏老百姓……”
当火舞、李成功两人用方巾捂着口鼻回家寻找宋平安时,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了,两人让人置办了两套新衣服,跑去城外准备洗洗时,才遇到姗姗回来的宋平安。
这货一边儿走,还一边儿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