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了,许知恒还没过来。
去他妈的工作。
我握紧了手里的酒杯,酒精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勇气。
等他来了,我非得把话挑明不可。
许文明,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恨我,我认了。
可你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机吗?
看着我在你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在痛苦和一点点温情中反复挣扎,你是不是特别有
成就感?
把我变成一个贪恋你权势、甚至贪恋你肉体的下贱女人,你就赢了?
说到底,你他妈是不是还没忘掉我?
如果不爱,就干脆一点,别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回忆来恶心人!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脑子里的念头乱成一团麻,酒劲上来,我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首接断片了。
……
不知睡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时,耳边隐约传来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浴室里有人。
许知恒回来了?
我费力地翻了个身轻轻翻身起来,摸过手机一看,屏幕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眼睛生疼——凌晨两点。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袭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躺下,闭紧双眼,调整呼吸,装睡。
我就不信,我都睡着了,他还能把我摇起来加班?
“咔哒”。
浴室门开了。
几秒钟后,一股带着湿气的凉意逼近,伴随着男人强大的压迫感,缓缓笼罩在床边。
我竭力控制着呼吸,全身僵硬,拼命控制着眼皮不要乱动。
那股凉润的气息越靠越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幸好,他没动我。
随着脚步声走远,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散去。
紧接着,我听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然后是液体注入杯中的汩汩声,显然是在倒酒。
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落地窗前,男人背对着我站着。
身上只有一方纯白的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间。
窗外是荣城流光溢彩的夜景,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背部线条。
宽肩,窄腰,脊背沟壑分明。
他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流畅而恣意。
喉结滚动的弧度,手臂肌肉的起伏,无一不张扬着成熟男人的野性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