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吸干我的血,再去吸何季言的血,或者利用我去吸干任何一个可能接近我的男人的血。
我也不能真把她赶出去,毕竟还有那一层养育之恩在。
但我也绝不会让她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
“如果你要在这住,就得听我的!”
我并没有给她插嘴的机会,上前一步,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通讯录,找到何季言的名字,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
“第一,不许你私下联系何季言,更不许背着我见他!如果让我知道你打着我的旗号去问他要一分钱,或者收他送的任何东西,我立马把你的行李扔出去,说到做到!”
江艳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刚想伸手抢手机,我又冷冷地补了一句。
“第二,在这个家里,你只是借住。不许进我的卧室,不许翻我的东西,不许干涉我的工作和交际,更不许带任何我不认识的人来。你要是觉得受不了这个委屈,大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去找你那个把你输得倾家荡产的赌鬼去!”
说完,我把手机重重地扔回沙发上,不再看她那张青白交加的脸,转身冲出了门。
这个家,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
夜色如墨,霓虹灯像鬼火一样在车窗上跳跃,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把自己扔进了酒吧的喧嚣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疯狂扭动的躯体,在忽明忽暗的镭射灯下纠缠,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汗水以及酒精发酵后的酸腐味道。
这里不愧是伤心人的避难所。
只有这种足以撕裂耳膜的混乱,才能暂时压住我心底那翻涌而出的剧痛。
我在吧台随便坐下,点了最烈的酒。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辛辣,滚烫。
可即便如此,这股灼热却怎么也暖不了心底那片结冰的荒原。
何季言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
“他跟你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爱……”
“只要是我的,他都要抢……”
“他是心理扭曲的疯子……”
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突然吃吃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进了酒杯里。
许知恒。
那个我以为对我深情入骨的人,那些温柔缱绻的夜晚,那些让我心动的瞬间,竟然全是假的?
肝肠寸断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鲜血淋漓。
“嗡——嗡——”
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那是许知恒的名字。
我瞥了一眼,没接。
继续喝。
铃声一而再再而三地响起!
倔得很!
我也倔,我就不接!!
他休想再摆布我,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