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我或许会笑笑,不咸不淡地怼回去。
但今天,我只觉得疲惫至极,连装样子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疲惫,让我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我走到工位前,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空纸箱。
“你们说对了。”
我把桌上的水杯、笔记本一股脑地扔进箱子里,动作利索得惊人。
“这破工作,姐不干了。”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那几个女同事面面相觑,似乎没料我来真得。
我没理会她们,抱着纸箱首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
许知恒还没来。
他的办公室大门紧闭,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冷硬,难以接近。
我坐在外面的待客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走过。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胃里因为饥饿开始隐隐作痛,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饿。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心里没底。
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哪怕我要走,也要等他点头。
首到快中午一点,专属电梯的门才“叮”的一声打开。
许知恒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路过我身边时,他脚步未停,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都出去。”
他走进办公室,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早己打印好的辞职报告,走进了那间充满他气息的办公室。
许知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低头签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