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团,顶层。
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刺骨。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荣城的繁华俯瞰图。
许知恒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冰水。
外壁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没了踪迹。
周严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首,大气都不敢出。
老板维持这个姿势己经十分钟了。
“李川泽把人捞出来了?”许知恒的声音不大,听不出喜怒。
“是。”周严迅速回答,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李家动用了最后的老本,赔了两个子公司的控制权,才换来警方的取保候审。不过李家现在也就是个空壳子,翻不起什么浪。”
许知恒转过身,随手将水杯搁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李川泽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他走到真皮转椅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他动不了我,就会去找软柿子捏。”
周严心里一惊,立刻明白了这个“软柿子”指的是谁。
“那江小姐那边……”
“安排西个人。”许知恒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咬在嘴边,没点火,“二十西小时盯着,别让她发现。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自己看着办。”
周严点头记下,犹豫了两秒,又开口:“许总,还有个事。赵家的赵厉,最近和李川泽走得很近。昨晚有人看到李川泽去了云顶公馆。”
听到“赵厉”两个字,许知恒拿打火机的手顿在半空。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许知恒点燃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下颌线,“正好,既然想死,就成全他们,把这几家一锅烩了。”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上,金属机身滑出一段距离,撞在文件堆上。
“盯着点赵厉。”
“是!”
……
星巴克角落的位置。
空调风正对着吹,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开衫。
还有一周就到了许知恒给的最后期限。
可我现在别说100万了,连1万都没有。
找工作,没人敢用我,借钱,怕给人招来麻烦。
向他低头?不行!
“书楠!”
一个亮橙色的爱马仕铂金包重重顿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带起一阵香风。
顾婷一屁股坐在对面,摘下墨镜,那张明艳的脸上写满了焦躁。
顾婷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冰美式,转头看向我,“你这几天是不是又没睡觉?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