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迎合,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底那头野兽的闸门。
那一夜,窗外的霓虹彻夜未熄。
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房间里,玫瑰的香气与红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致。
曾经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许文明,如今霸道得让我陌生。
他熟练地掌控着我所有感官和情绪。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一遍遍地向我证明,这五年的时间,他早己脱胎换骨。
而我,就是亲手把那个纯情少年逼成如今这副疯批模样的罪魁祸首。
……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床单冰凉。
我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混杂着庆幸涌上心头。
这男人起来也不叫我一声,摆明了是想看我迟到笑话。
抓过手机一看,好家伙,十点半了。
来不及细想昨晚的荒唐,我火急火燎地下床准备去洗漱。
刚迈出一步,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本能地停下脚步,弯腰去查看伤势。
视线落下,我整个人却愣住了。
只见昨天被新高跟鞋磨得出血的那块皮肤上,此刻正妥帖地粘着一小片医用创可贴。
我又看了看另一只脚,同样的位置,也贴上了。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根本没有处理伤口。
那这就是……许知恒帮我贴的?
那个曾经因为我手指被纸划破都要心疼半天。
永远把我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许文明。
我不敢深想,更不敢自作多情。
毕竟当年的我,为了让他死心,说出了那样决绝伤人的话。
如今这点残留的温柔,或许只是他习惯性的施舍。
又或者是为了让我在这场报复游戏中,能坚持得更久一点的手段罢了。
江书楠,别想了,你现在只是他的助理,是欠他债的人,没有资格去揣测金主的心思。
……
匆匆洗漱完毕,赶到公司时,己经快十一点了。
我推开总裁办大门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死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射过来。
有不屑,有嫉妒,更多的是那种“我就知道她是靠睡上位”的戏谑。
昨晚宴会那一支舞,估计早就在公司群里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