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季言!你还有脸来?”顾婷炸毛了。
我拉住顾婷坐下,示意她没必要跟他废话。
我中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疏离而客气。
何季言似乎被我的冷淡刺痛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一声刺耳的笑声打断。
“哎哟喂,这画面可真是感人啊!”
李川泽端着酒杯晃过来,阴阳怪气。
“何大少这是演哪出?旧情复燃?想吃回头草啊?”
他故意把“何大少”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落井下石的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曾经,他是何季言身边的跟班,给何季言点烟倒酒。
如今风水轮流转,何家倒了,他李川泽却爬上来了。
这种将昔日主子踩在脚下的,让他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李川泽,这是我和书楠的事,与你无关。”
何季言咬着牙,眼神阴鸷。
“怎么无关?”
李川泽夸张地大笑起来,转身对着全场嚷嚷。
“大家评评理,当年是谁跟我们打赌,说七天之内就能追到江大系花?追到手玩玩就甩?何季言,你敢做不敢认吗?”
这番话,瞬间在包厢里轰然炸开。
虽然大家都隐约知道当年的事,但被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说,还是第一次。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哪怕我己经不在乎了,但那种被当作赌注羞辱的记忆,依然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
我那拿不上台面的初恋,不过是一场赌资。
但现在听来,也挺讽刺的。
何季言是为了面子打赌追我。
许知恒是为了报复精心设计我。
我是什么?
战利品?玩物?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这笑容刺痛了何季言。
“你闭嘴!”
何季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李川泽的衣领,双目赤红。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后来是真的爱上她了!是你!是你一首在背后搞鬼!”
“真的爱她?”
李川泽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却笑得更加猖狂。
“何季言,你醒醒吧!都什么时候了,你都快破产了,还装情圣?你拿什么爱她?拿你那欠了一屁股债的公司吗?”
他猛地推开何季言,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阿玛尼西装,满脸鄙夷。
“醒醒吧!江书楠现在给人当助理都比跟着你强!你以为她还会要你这个落魄少爷?”
“你……”何季言失控了,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