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头疼又是肚子疼,连着两天,他帮我按摩,给我做饭,喂药。
晚上反复发烧,我不想去医院,他就整夜没合眼的给我物理降温,隔两个小时给我量一次体温。
等我好了,他又病了,为了不让我那么辛苦,他选择去医院输液。
我回过神来,眼前浮起一抹水雾。
原来,他还记得。
记得我不喜欢去医院,记得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所以哪怕自己病得这么重,他也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把我叫到身边。
是想让我像当年他照顾我那样,照顾他吗?
“原来许总还记得我是你的助理啊。”我假装怼他,“那你一声不吭飞去F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跟你的助理报备?”
他半阖着眼,眉宇间闪过淡淡不悦之色。
“怎么?让你照顾我一下,就这么不情愿?”
我被他盯得有些心虚,错开视线,小声嘟囔着:“没有不情愿,只是你突然出差,连个招呼都不打,害我还特意跑去公司问安吉。我这个助理当得也太没地位了,什么事都得从别人嘴里听说。”
许知恒喉结滚了滚,溢出一声冷笑。
“我就说,你江书楠永远不知足,都睡了我这么多次,还在乎一个助理的地位?”
“怎么?想让我把你娶回家?”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
“让你当许太太,这个地位可满意?”
我彻底愣住,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我梗着脖子反驳,连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子心虚。
他轻笑出声,没再继续逼问。
在这种局促的暧昧氛围下,我心乱如麻,只能任由他步步紧逼。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胃还疼不疼?”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关心地问。
许知恒抬起眼皮,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有。”
“哪里?”我立刻紧张起来,“是胃还疼吗?还是头疼?”
他摇了摇头,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嘴巴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嘴巴?是不是嘴里没味儿?饿不饿?医生刚才说如果你饿的话可以喝点流食,我让张妈给你做点小米粥吧?”
说着我就要起身。
手腕却再次被他扣住。
他轻轻一拽,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床边,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眼底翻涌着我熟悉的欲望,哪里还有半点病人的虚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