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顾家老宅的资料时,李知薇发现了一个细节:
顾家姐妹的母亲,那位把执念缝入镜子的女人,她的名字记录在一个更古老的名单上。
那个名单属于一个叫做“织梦会”的组织,活跃于清末民初,专门研究如何用器物承载情感和记忆。
而类似“织梦会”的记载,在青岚纺织厂的历史档案、凌云图书馆的旧文件中,都出现过蛛丝马迹。
沈曜把这些线索拼在一起,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
似乎有一个隐藏的组织或传统,一首在用各种方法,将人的执念、记忆、情感封存在物品中。
收音机、电梯、镜子……都可能是这种“容器”。
而最近这些容器的集体活跃,或许不是巧合。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时,南枫沉默良久,才说道:
“我师父在世时,提到过一个执念轮回的说法,当某个强大的源头苏醒时,所有与之相关的执念容器都会产生共鸣,变得活跃。”
“源头是什么?”苏萌萌问。
南枫摇头:“师父没说清楚,只说是人心最深处的裂缝,但他说过,如果有一天这些案件开始频繁出现,就意味着那个源头快要醒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沈曜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下,有多少未被发现的“容器”,多少被困的执念,多少等待救赎的故事?
桌上的通讯器又响了,但这次不是案件报告。
是沈曜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沈曜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爸。”
“小曜,”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你最近处理的案子,我有所耳闻,这些事之间可能有联系。”
沈曜挑眉:“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沈家和这些事有些渊源。”
父亲顿了顿才继续说:
“回家一趟吧,有些事该告诉你了,关于我为什么坚持让你去调查处,关于你母亲的死,关于你小时候那场大病,你记不起来的那部分。”
电话挂断。
沈曜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很久。
隋灵无声地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要去吗?”
“嗯。”沈曜接过茶杯,“这次,可能不只是别人的故事了。”
调查处的其他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们知道,沈曜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尤其是母亲和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