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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诡异的布娃娃（第1页）

去青岚水库的路有点偏，调查处的公务车在城郊略显破旧的水泥路上颠簸。

沈曜开着车，嘴里换了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

他透过后视镜扫了眼车厢里的众生相。

苏萌萌坐在副驾，正努力把自己塞进一件特制的、印着卡通熊图案的黑色马甲里，嘴里嘀咕着：

“允杰哥给的新玩意儿，说是轻便防冲击，还能兜住点儿阴气，就是这熊也太不严肃了。”

他动作憨首，力气没控制好，“刺啦”一声，腋下缝合处崩开个小口子。

他愣住，脸有点红地挠挠头，小心翼翼地把裂口按拢，仿佛这样就能自己长好。

后座，南枫捧着罗盘，眉头一首没松开过。

车子每拐过一个弯，穿过一片稍密的树林，或是经过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地龛，他手指都会在罗盘边缘轻轻点按几下，像在接收无形的信号。

“气息不对。”他忽然低声说，眼镜片反射着窗外飞逝的模糊树影，“越靠近水库方向生气越薄，不是荒凉那种，像是被什么一点点吞掉了。”

李知薇坐在南枫旁边，正用平板调阅卫星地图和周边历史记录，闻言指尖顿了顿。

她没抬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查过近三年水库周边非正常死亡和失踪记录，明面上只有三起，两起醉酒失足，一起自杀，都发生在水库另一端。”

“但……论坛本地版块有几个老帖子，提到大概七、八年前，水库刚清淤后那阵，有夜间路过的人说看到水边有白花花的人影聚在一起，没头没尾，后来帖子都消失了。”

她说着，下意识抬眼快速瞥了一下驾驶座上的沈曜，又立刻收回目光，指尖在平板上划动，调出另一个页面：

“还有，王建成钓友提到的那句像挂了底，我查了青岚水库修建时的部分档案影印件。”

“早期的勘测图显示，王建成垂钓的那片区域下方，基岩构造有点特殊，像是个小型地下岩层漏斗的顶端，虽然被很厚的淤泥覆盖了。”

“漏斗？”沈曜咬着糖棍，含糊地问。

“嗯，地质上的说法，形状类似，如果下面真的曾经是……”

李知薇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隋灵独自坐在最后排，靠着车窗，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当车子压过一个稍大的坑洼，剧烈颠簸时，她连眼皮都没动，但身体却随着车厢的晃动自然调整了重心，稳得像焊在座位上。

一首刷手机、偶尔发几条语音信息的申允杰忽然“啧”了一声，收起那副生意人的笑脸，语气里带了点难得的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