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远程检测后,确认那里的能量残留比之前发现的“印记”都要强。
而且似乎与青岚水库方向的连接更加“粗壮”和“活跃”,像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次级节点”。
几乎同时,李知薇那边也传来消息。
在城西一个老居民区,最近一周,有三户独居老人不约而同地向居委会反映,说半夜总听到楼道里有“湿漉漉的脚步声”,但开门查看又什么都没有。
其中一户老人还坚持说,看到自家卫生间的地砖上,莫名出现又消失过一小滩水渍,形状像个小孩的脚印。
辖区民警去看过,没发现异常,只当是老人眼花或水管有轻微渗漏。
老厂区冷却塔,老居民区楼道……
一个偏向“固定据点”,一个偏向“流动骚扰”。
“怅”的活动,似乎开始呈现出更加多样和针对性的趋势。
它不再仅仅满足于散布阴冷和恐惧,似乎在尝试更具体地影响某些特定环境或人群。
沈曜看着地图上这两个新标记点,又看了看青岚水库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慢性毒药还需要时间。
“怅”却似乎没有耐心等待。它在拓展地盘,试探反应。
不能让它这么顺畅。
“南枫,‘慢性毒药’的进展如何?”沈曜问。
“外壳材料模拟基本成功,能骗过一般性探测,但核心的‘干扰符胆’稳定性还不够。”
“持续散发干扰波动的时长和强度都达不到要求,强行封装,可能很快失效甚至被反向污染。”
南枫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灼。
“如果……不需要它持续很长时间呢?”沈曜忽然说,“比如,只需要它稳定工作几个小时,然后就会‘自然消散’?”
南枫一愣:“处长,你的意思是……”
“给它送货上门。”
沈曜目光落在城北老厂区冷却塔的标记上:
“选一个它比较重视的‘次级节点’,把我们做好的、哪怕只能撑几个小时的‘干扰源’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