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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窥者（第1页）

被抓的男人在苏萌萌手里筛糠般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完整句子，眼神尤其躲闪，压根不敢看沈曜和隋灵。

沈曜没急着审他，反而先踱到水边。

那片暗红色的织物碎片还在原处打转，被南枫的符纸微光若有若无地笼着。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几秒，伸出手指，但并未触碰水面，而是在距离水面寸许的空中虚划了一下，指尖带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气流。

“不是血，是矿物染料，氧化铁一类，年头不短了。”

沈曜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在鉴定一件普通旧物：“质地粗厚，编织手法很老，不是现代工艺。”

他站起身，对南枫扬了扬下巴：“收了吧，暂时就这些。”

南枫颔首，手指一招，那张悬停的符纸轻飘飘飞回他手中，无火自燃，化作一小撮灰烬落入水面。

符灰触及水面的瞬间，那片暗红碎片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微微一沉，便悄无声息地溶解般化开。

红色迅速晕染稀释，几秒钟后，那片水域只剩下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赭色，随即被水波荡平，再无痕迹。

这诡异的一幕让被抓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抖得更厉害了。

沈曜这才转过身，走到那男人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懒洋洋的、却带着穿透力的目光上下打量对方。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像能剥开皮肉看到内里，让男人无所遁形。

“名字。”沈曜开口，没什么情绪。

“周…周明。”男人声音发颤。

“来这儿干嘛？”

“我……我就是个民俗爱好者，听说这儿出事，好奇来看看……”周明眼神游移。

“哦。”沈曜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冷不丁问，“林子里的布娃娃，是你弄的？”

周明猛地一颤，瞳孔收缩：“什、什么布娃娃？我不知道！”

“不知道？”

沈曜笑了，露出白牙，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你鞋底的泥，和娃娃旁边黑泥圈子里的泥成分一样，还有你包里……”

他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鼓囊的帆布包：“有朱砂和硫磺混合的残留气味，虽然很淡，需要我让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