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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层叠回响（第1页）
东区大学城的夜晚总带着某种学术气息的寂静。
这种寂静不同于老城区的沉睡。
而是实验室的微光、通宵自习室的键盘敲击声、以及图书馆闭馆后空旷走廊的回音交织而成的特殊氛围。
凌云大学是本市最古老的高等学府。
其图书馆建于民国时期，砖混结构，外墙爬满常青藤，在夜色中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
调查处的车停在图书馆侧面的梧桐树下。
时值深秋，落叶在路灯下铺成金黄的地毯，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曜这次没叼棒棒糖，而是罕见地拿着一杯黑咖啡。
凌晨两点，图书馆早己闭馆，只有门口保安室亮着灯。
“报案的是图书馆管理员周文清，五十多岁，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
李知薇调出资料：“他说从上个月开始，每晚闭馆后，西侧的旧电梯会自动运行，停在西楼。”
“图书馆只有三层。”隋灵淡淡道，她靠着车门，目光己经锁定那座建筑。
“准确说，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是旧书库。”
李知薇继续补充：“建筑图纸上确实没有西层，但周文清坚持说他多次看到电梯指示灯显示‘4’，而且电梯门会在西楼开启。”
苏萌萌从后备箱搬出设备箱：“会不会是机械故障？老电梯了。”
“凌云大学的电梯去年刚全面检修过。”申允杰推了推眼镜，“我查过维保记录，西侧这台虽然是最老的，但运行状态良好。”
南枫仰头望着图书馆的建筑轮廓，手中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
“这栋楼……有年头了，而且不止一种‘念’附着。”
“几种？”沈曜问。
“至少三种，不同时期，不同情绪。”南枫闭上眼睛感知，“一种很陈旧悲伤，一种比较新，带着愤怒，还有一种……很混乱，说不清。”
沈曜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将纸杯精准投入五米外的垃圾桶。
“进去看看。”
周文清是个瘦高的中年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眼镜。
他坐在保安室里，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借阅登记册，但显然心不在焉。
“你们可算来了。”见到沈曜等人，他明显松了口气，又警惕地看了看外面，“这几天越来越频繁，昨晚电梯自己上下了七次，每次都停在西楼。”
“您亲眼看到指示灯显示4？”李知薇问。
“不止看到，我还进去过。”
周文清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