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周明赶紧摇头,一脸后怕的模样,“打死我也不敢了!那地方邪乎得很!回家我就躺下了,还发烧说胡话,老做噩梦……”
“嗯,记住教训就好。”沈曜喝了口水。
“找你来,是想问问,你以前在网上翻资料,有没有瞅见过那种靠着水流或者水汽传的、年头很老的咒啊怨啊的说法?”
“不一定是咱们这片的,别的地方水鬼、河神之类的老话也行。”
周明愣了一下,使劲儿想了想:“咒怨印记?水汽传的?”他琢磨了好一会儿。
才有些拿不准地开口:
“好像……在个特别冷门的论坛,瞄见过一个帖子提了一嘴,说是西南少数民族那边有种老说法,叫‘水鬼印’还是‘泪痕咒’?”
“记不真了……大概意思,是被水里的怨魂缠上或者做了记号,身上或者住的地方,会留下一种洗不掉的湿印子。”
“样子像流泪的眼睛或者拧巴的手掌印,平常看不出来,可一到返潮天或者挨近水边,就显出来了。”
“而且会越来越清楚……首到把人拖下水,不过那帖子后来删了,我也就当个怪谈看。”
沈曜眼神动了动。
这说法,和王建成失踪现场那串“湿脚印”,还有后来苏萌萌发现的、时有时无的新湿痕,好像有点隐隐约约的对得上。
难道那“东西”标记或者盯上谁的法子,就是留下这种特别的、跟水有呼应的“印记”?
“还有别的差不多的说法没?比方说怎么防,或者……怎么去掉这种印记?”沈曜问得不经意。
周明摇头:“没见着,那帖子就说了这么点儿,玄玄乎乎的。”
又扯了几句,确认周明确实最近没再瞎折腾,也没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沈曜就让他走了。
周明离开后,隋灵走了过来,在沈曜对面坐下。
“你觉得他说的靠谱?”隋灵问。
她刚才虽背着身,但凭她的耳力,自然听得一字不漏。
“半真半假吧,可能添油加醋了,但底子兴许有点参考意思。”
沈曜用吸管搅着冰水里的冰块:
“如果那东西真会给自己盯上的目标或者地儿打记号,那咱们得赶紧找出认出和抹掉这记号的法子,不然防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