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张照片。”
李知薇指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中有两个年轻的女子,面容相似,应该是姐妹。
她们各抱着一面梳妆镜——正是肖文斌家那面和顾家老宅破掉的那面。
“姐妹俩一人一面镜子。”沈曜若有所思,“但地窖里那面等身镜是哪来的?”
南枫仔细看照片背景,突然说:“看她们身后。”
照片背景是顾家客厅,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正是地窖里那面等身镜。
“所以那面镜子原本挂在客厅,后来被移到了地窖。”申允杰推断,“为什么?”
肖文斌一首沉默地看着这些照片,突然说:
“我妹妹……文慧,她手腕上也有个胎记,红色的,像梅花。”
所有人都看向他。
“胎记的位置,和镜子里伸出的那只手一模一样。”肖文斌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
南枫闭上眼睛,手指快速掐算,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血脉……镜子通过血脉连接,顾家的后人,或者与顾家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被镜子影响。”
“肖家和顾家有关系?”李知薇问。
肖文斌摇头:“我不知道,从没听父亲提过。”
“可能你父亲自己都不知道。”沈曜说,“族谱呢?查查顾家的姻亲关系。”
李知薇快速翻阅族谱,在某一页停住了:“顾婉如,民国二十五年嫁入肖家,丈夫叫肖振业。”
肖文斌愣住了:“肖振业……是我爷爷的名字。”
所以肖家确实是顾家后代。
那面镜子会被肖国栋“偶然”买到,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种血脉的吸引。
“现在的问题是,”沈曜说,“镜子想要什么?为什么要把人拉进去?”
南枫重新看向地窖入口:“也许我们应该问问镜子里的人。”
再次下到地窖,这次所有人都下来了。
南枫在等身镜周围布下阵法,用朱砂在地上画出复杂的符文,又在镜框西角贴上符纸。
“这个阵法可以增强沟通,同时防止镜中的东西突然出来。”他解释,“但只能维持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必须离开。”
阵法启动,朱砂符文发出微弱的红光。
镜面再次泛起涟漪,蓝衣女人的身影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