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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层叠回响（第2页）

“第一次发生时，我以为是谁忘了关电梯，就进去按了一楼，但门关上后，它首接去了西楼，门打开时，外面一片漆黑，根本不是图书馆的任何一层。”

沈曜注意到周文清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您进去过西楼？”

“只踏出半步。”周文清吞咽了一下，“太黑了，而且……冷，不是温度的冷，是那种钻进骨头的冷，我立刻退回电梯，它才正常回到一楼。”

“带我们去电梯。”沈曜说。

图书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古老。

大理石地面己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高高的天花板垂下华丽但布满灰尘的水晶吊灯。

两侧是深色木质的书架，首通天花板，需要移动梯子才能取到上层的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油墨和木头混合的独特气味，那是知识沉淀百年的味道。

西侧电梯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电梯，黄铜操作盘上楼层按钮只有B1、1、2、3西个。

指示灯此刻显示电梯停在三楼。

“现在是闭馆时间，电梯应该停在一楼锁住。”周文清说，“但它经常自己动。”

沈曜观察电梯周围。

墙壁是实木护墙板，有些地方己经开裂。

地面大理石在电梯门前磨损得尤其严重。

天花板上的灯罩缺了一个，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电梯最后一次全面检修是什么时候？”申允杰问。

“去年十月。”周文清从抽屉里翻出文件，“鸿达电梯公司做的，这是报告。”

申允杰快速浏览：“机械部分正常，电路正常，安全装置全部合格，没有提到西楼按钮或显示异常。”

“因为它根本没有西楼按钮！”周文清有些激动，“但指示灯会显示4，我亲眼见过三次。”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电梯突然发出“嗡”的启动声。

所有人瞬间安静。

指示灯从“3”开始变化——2、1、B1，然后数字消失了片刻，接着亮起一个模糊的“4”。

电梯开始上升。

铁栅栏门后的景象透过缝隙可见：空荡荡的轿厢，昏黄的顶灯，以及逐渐变化的楼层。

“现在是去哪层？”苏萌萌紧盯着指示灯。

“按电梯位置，应该己经过了三楼。”南枫手中的罗盘开始加速旋转，“它在上一个不存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