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赋比你母亲还高。”
沈崇山说:
“但她不希望你再接触这些,所以封印了你的部分记忆和能力,只是封印随着时间减弱,你开始慢慢想起一些,所以你才会对那些‘异常案件’有天生的敏感。”
沈曜合上画册,深吸一口气:“那您为什么一开始反对我进调查处?”
“因为我答应过你母亲,要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沈崇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可她走后,我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看着你对那些‘不正常’的事情越来越好奇,看着你偷偷读她留下的笔记……我知道拦不住。”
“所以当你提出要去最边缘的部门时,我表面上反对,暗中却打点了关系,让你顺利进去。”
原来如此。
沈曜没想到背后还有父亲这么多的运作。
“您电话里说,最近的案件可能有联系。”沈曜回到正题,“和母亲失踪有关?”
沈崇山起身,从书架最高层取下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手绘的图谱,上面标记着十几个点,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络。
“这是你母亲失踪前一个月绘制的‘执念节点图’。”
沈崇山将图谱铺在桌上:“她发现,本市有几个特定的地点,天然容易积聚执念,就像磁铁吸引铁屑,而这些地点之间,存在某种能量流动的通道。”
沈曜仔细看图谱。
青岚纺织厂、凌云大学图书馆、顾家老宅……都在上面。
还有几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西山慈恩寺、城南老戏院、旧码头仓库……
“她认为,这些节点组成一个大阵,有人在暗中利用这个阵做某件事。”
沈崇山指着图谱中心,那里画着一个问号:“但她没来得及查清楚中心节点在哪里,就出事了。”
“最近的案件都发生在这些节点上。”沈曜明白了,“所以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激活这个大阵?”
“或者,是大阵本身到了某个周期,自然活跃。”
“你母亲推测,这个大阵每六十年会有一个‘活跃期’,持续三到五年,上一个活跃期是1958到1962年,那几年本市发生了大量无法解释的自杀、失踪和精神失常事件,但都被压下去了。”
沈曜计算时间:“那现在正是下一个活跃期。”
“对。”沈崇山看着他,“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回来,沈家……不,林家,有责任处理这件事,你是林家最后的血脉,你母亲未完成的事,可能需要你来完成。”
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