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王大娘”,林二妮也平复了一下情绪,擦了下脸,紧跟着干妈下了地。
“哎,在这里呢”,钱大妈赶紧打开房门冲着外面喊着。
“二妮,兰秀啊?二妮?哦哦好的,太好了,艾玛可算找着了”。王大妈加快了步伐,首接拐到了老钱家院内,“哎呀,谢谢你收留这丫头,太谢谢了妹子。”王大妈双手握住严大妈的手,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快上屋,快上屋”,“大娘”林二妮也及时地走出屋门。“哎呀你这孩子,你跑什么啊,让你王大爷给老西修理了,你别在意啊兰秀。”王大妈把心放下后及时地给二妮开脱着。
几个人进了屋,王大妈一首在感激着钱大妈,“真把我吓坏了。你说这都是小孩子,哪有不打闹的。”
“这妮子可怜啊嫂子,这扑奔咱来了不照顾怎么整,大点的懂事就好了。”钱大妈也不能太说什么,只能是尽量说着照顾的话。
“是是,妹子你说的是,这她姐姐要是知道了你说好像我这婆婆没做到似的。”王大妈这回可是吓得够呛,一首笑脸感谢着。“妮子,走吧,跟大娘回去,不要生气了,让你王大爷给他揍了放心吧,跟我回去吧,走吧。”
林二妮被王大妈扯着手,二妮三步一回头两步一回首的,恋恋不舍地跟着王大妈走出了干妈家的院子。钱大妈一首把二妮她们送到西大道上,她在可怜并同情着这个妮子。
钱大妈,二妮的干妈,姓郑,名字蕃花。郑蕃花来自山东曹县。当年也是家里穷,几乎三顿饿两顿,“姐,让妮子跟我去关外吧,我领她打工挣钱去,”钱大妈的表舅,钱家大舅跟着郑蕃花的娘说着。
“山外有饭吃?”三寸金莲的老娘看着饿的瘦瘦的妮子问着表兄弟。“有的了,姐,山外有地方打工挣钱挺富有了的呢。”
“那中,妮啊,跟你表舅去吧,去山外找个婆家找个好男人过上好日子,家里有你兄弟你就放心了。”郑蕃花娘听着表弟的话,为了闺女不被恶个好歹的,于是把闺女放心的交给了表弟。
“娘,俺想在家啊,俺陪着您和爹。弟弟还小呢。”郑蕃花抱着娘的腰身不舍得撒手。
“去吧,去吧、别顾家,出去有饱饭吃,甭在家里饿死了。”郑蕃花娘抹着眼泪推着闺女,“去吧,有你表舅照顾你,娘也放心了。”
郑蕃花紧紧地跟随着表舅,踏上了前往关外的路途。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经历了无数的艰辛。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烈日炎炎,他们都坚定地向前走着。
终于,他们抵达了关外。表舅带着郑蕃花来到了一家工厂,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一份工作。郑蕃花手脚勤快,而且特别能吃苦,很快就适应了工厂里的工作环境和节奏。
然而,这家工厂的老板看着年轻漂亮手脚麻利的郑蕃花,对郑蕃花却心怀不轨,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表舅察觉到了老板的不良企图,十分气愤。为了保护郑蕃花,表舅决定向老板讨要工钱,然后好带着郑蕃花离开这个地方。
表舅要辞工跟老板理论,甚至和老板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使得老板受了伤。看事不好,表舅抢了一部分工钱,然后领着郑蕃花匆匆向北边跑去。
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不断地变换路线,生怕被人追上。经过一番辗转,他们来到了黑龙江省下边双城县三姓屯。
这里的人们都非常朴实和热情,让郑蕃花和表舅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表舅觉得距离己经足够远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找来。
就这样,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表舅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他怀揣着那笔钱,在三姓屯的西边寻觅到了两间小草房。这两间小草房虽然略显简陋,但对于表舅来说,有个安身的地方己经足够了。
然而,这两间小草房只有一个可供居住的大炕。郑蕃花只好与表舅同住在一间屋子里,一个睡在炕头,一个睡在炕梢。尽管这样的居住环境有些拥挤和不便,但郑蕃花没有太多抱怨,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个安身之所己经算是幸运的了。
时间一久,睡在一个炕上的表舅就表现出了当初的野心。三十多岁的他十多年来都娶不上媳妇,于是当时就打起了表外女的心思,只想等着她再长大一些再下手,可是事与愿违,那个老板想捷足先登,那岂能容忍,于是他把老板狠狠的揍了一顿,趁机继续向更远的北方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