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的清晨,众人都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列车员温柔的声音响起:“旅客同志们,北京终点站到了,请有序下车,注意脚下安全,祝旅客朋友们旅途愉快。。。。。”
“走,走,老姑娘,醒醒吧,到站了。”林兰秀急促地站了起来,离菏泽还有一天的路程了。
“旅客同志们,北京终点站到了,请有序下车,注意脚下安全,祝旅客朋友们旅途愉快。。。。。”列车员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渐隐渐现地飘荡在人群嘈杂的声音里。
娘俩继续窗口买票,林兰秀继续让顾晓丽偏弯下腿,上午十一点的火车,十三个小时的车程,明天下午黑天之前肯定到了。
排了好一会儿队,终于轮到她们买票了。林兰秀把钱递给售票员,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同志,买两张去菏泽的票。”售票员熟练地操作着,很快递出两张火车硬座票。“拿好,十一点那趟车。”林兰秀小心地把票收好,拉着顾晓丽找了个地方坐下等车。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带着或期待或疲惫的神情。顾晓丽靠在候车室椅子上,小声说:“这一路可真不容易,还要一天那。”
林兰秀看了看顾晓丽:“快了,到了菏泽就好了。”临近十一点,她们随着人群往检票口走去。检票进站,上了火车找到座位坐下。林兰秀看着窗外,心里想着不知道菏泽变成什么样了。火车缓缓启动,带着她们向菏泽林兰秀的老家驶去。。。。。。
“旅客同志们,非常抱歉地通知大家,由于一些不可预见的原因,本次列车将会晚点西十分钟进入菏泽车站。在此,我们对给您带来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请各位旅客朋友们不要着急,耐心等待,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和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大家!”列车广播继续响起。
“呀,怎么还晚点了呢?”焦急地等待回家的和有亲人接站的旅客们纷纷嘟囔起来,脸上都流露出不满和急切的神情,其中也包括了林兰秀。
“晚点很正常啦,西十分钟而己,不算多啦。有的火车甚至要晚两个小时呢!”一位经常坐火车的人一脸淡定地说道,仿佛对这种情况早己习以为常。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态度。
然而,对于那些急切想要回家或者有重要事情要处理的人来说,这晚点的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他们纷纷站起来在火车过道上踱来踱去,不时地看着手表,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林兰秀也在座位站了起来,她拿下行李后站起来看向窗外。窗外的树木,麦浪,河流一呼而过。
快到了,快到了,我出生的故乡,菏泽,白刘庄……
林兰秀攥着温热的车票,和老闺女随着人流缓缓走出菏泽火车站出站口。六七月的暖阳、习习的斜风儿裹着牡丹饼的甜香掠过站前广场,站台顶棚的钢架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她踮脚张望,地面上的行李箱滚轮碾过的声响混着此起彼伏的接站人们的喊声。
林兰秀心中也期盼能听到娘的呼喊,她仿佛听到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乡音:“二妮!这儿!在这嘞”。
林兰秀眼眶发烫,睫毛上沾满了碎光。
“小帅哥,请问哪里是通往牡丹区都司镇白刘庄的车?”林兰秀问着出站口处的检票人员。
工作人员被这位阿姨的一声小帅哥一下叫的精神抖擞。“阿姨,您出站后越过广场向左拐,那里就有通往各个镇的短途客车。”
“好嘞,谢谢小帅哥。”林兰秀也同样精神抖擞,她心里默念着,“娘,二妮回来嘞。”
娘俩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越过广场,向左拐去。
“妈,你看,那里有客车。”顾晓丽开心地指向前方。“这辆车是,妈,写的都司镇。”
“老乡,都司镇白刘庄到么?”林兰秀弓着腰,笑眯眯的问着。
“你坐后面第二辆嘞,首接到白刘庄的。”乘务员指着身后的一辆车道。
“好,谢谢。”林兰秀接着拽着顾晓丽,走到了通往白刘庄的车上。
娘俩坐上了车,放下行李,林兰秀下火车后由于急迫,还没有来的及欣赏菏泽的景色。
1990年的菏泽,林兰秀时光里的记忆己经不复存在,虽说当时只是年少,轻轻的一瞥。
当年的菏泽,像一幅泛黄的老照片,承载着独属于那个时代的韵味。时光一去,印记心中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