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二又因为耍钱被派出所抓走了,这可急坏了家里的几个小嘎儿,十七岁的大儿子顾大仓还未曾经历过自己领着弟妹在家,没有主意,这可怎么办,于是起早领着弟弟去到东头找他的大伯。
大爷一家正在吃饭,顾大仓由于过于担心,进屋见到大爷就首接说道,“大爷,我爸昨晚被派出所抓走了,你看怎么办啊?”
“这个老二,真是气人,自己都过成什么日子了还耍那么大的,真没脸。你妈呢?吃没吃饭呢啊,大仓?没吃在这里吃点先。”大爷撂下筷子就穿鞋下地。
“你吃完饭的吧,”大娘在顾大仓看不见的情况下一边撇愣顾大仓哥俩,一边拽着自己的老头子。也没有听老头子的话让哥俩跟着吃点饭。
“我妈上山里我大姨家了,大爷。”顾大仓在焦急中回复着大爷的话。
“这两口子,都这么不长心,过得那就什么日子,一个扔下家就走的,一个不管不顾的耍,大仓啊,你哥俩可得好好过日子啊,别像你爸似的。”大爷嘟嘟囔囔的自顾自的往外走去。
“孩子都快说媳妇了还得跟着管、跟着操心,这回可得把钱放好了,看再敢动家里钱试试的。”顾老大媳妇气的筷子往桌子上面用力一放,气的饭也吃不下去了。
“大大哥,大大娘瞪咱咱俩了。十三岁的顾晓栋也是知道看人眉眼脸色了,所谓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在林兰秀家的几个孩子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瞪瞪吧,谁让爸耍钱呢,家家日子蒸蒸日上的,看咱家都什么样了。告诉你啊,再不许去游戏厅了知道么,傻啊,往出送钱,挣钱那么容易呢么?”顾大仓想着自己家的日子也不怪人家看的扁。整个村子几乎没有几家不是砖房大院的了,没盖砖房的其中几家也都电视机,西轮车什么的样样俱全,而自己家三间矮趴的土房,和人家的土房也没法相比,几乎快堪比偷摸懒惰的老汪家和老洪家了。
顾大仓心急如焚,他不仅为父亲抓进派出所担着忧,更为家庭的贫困状况而焦虑着。今年的经济形势不明朗,他不知道是否还能找到去外面挣钱的机会。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行动,争取多赚些钱来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
与城市相比,农村的交通和消息流通相对滞后。这里没有便捷的交通,人们获取外界消息的途径有限。因此,顾大仓只能依靠那些在城市与农村之间频繁往来的人脉关系,去打听有没有适合他外出打工的地方。
这些人脉关系就像是连接农村和城市的桥梁,虽然不够稳固,但却是顾大仓唯一的希望。他不断地向亲朋好友打听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然而,寻找一份外出的工作并非易事,尤其是在当前经济不景气和交通不便利的情况下。
顾老大焦急的来到派出所,“老大,这什么事火急火燎的,你家哪个儿子是不是也在牌场了,也拉走啦?”看门的老蒋头伸出脖子问着顾老大。
“没有,我二弟,这不是不争气么,要真是我家哪个那我给他腿打折了。”顾老大边往派出所魏所长那里走去,边回复着看门的老蒋。
“棒棒棒,棒棒棒”,顾老大敲了几下魏所长的门,“谁啊?”隔壁屋子一个小年轻,打开门从门口往外闪了闪身子看了一下顾老大。
“小伙子,我找你们所长,我是老顾他大哥,你们所长不在屋子里么?”顾老大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
“哦,不在吧。”小伙子回身把门关上,“所长,他说姓顾,说是你的老顾大哥?”
“哦,知道了,你让他上这屋吧。”魏所长知道今天得有不少人来找自己,所以上班开始就躲在助理这屋。
“你好啊,快请进吧!”所长助理满脸笑容地迎接着顾老大,热情地将他引入他的办公室内。待顾老大走进房间后,助理迅速转身,轻轻合上房门,然后迈步走向所长的办公室。
一进入所长的办公室,助理的目光便再次被那把摆在办公桌后的太师椅所吸引。他快步走到椅子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很怕弄出一点声响似的。一上班所长就钻进他的办公室,弄得他在自己办公桌前面冰凉的小方凳子上面紧张地坐了半天。过段有机会说什么也要申请一下,把那两个方凳子换成两把椅子,简单的也好,总比冰凉的木凳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