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不死人的回答,林景堂明白了过来。“董老贼明天就要出关了,出关后我就不能在随意下山了,以免引起他的怀疑,以后我们要如何联系?”林景堂接着问道
医不死人沉思片刻,抬手一翻一条通体碧青、小指粗细的青蛇悄无声息地从她袖口里爬出,盘在了她的手腕上:“此蛇名叫‘青影’,速度极快,且识得我气息,即使相隔百里也能轻松找到我。”
“我教你一套简单的控蛇术,你将青影带走,要是需要和我联系了,你就把字条塞进小竹筒里,让青影吞下去,然后告诉它来找我。”
“好”林景堂回道
医不死人听完后,就示意林景堂坐进些,然后就开始低声传授控蛇术,并为林景堂演示了几次。林景堂凝神记下,尝试了几遍后就学会了。
见林景堂己经掌握了控蛇术,医不死人手腕一抖,那条叫“青影”的小蛇便倏地一下游下了桌面,沿着木凳蜿蜒而上,迅速地钻入了林景堂的袖口里。
林景堂询问了一下吸收炎灵丹的注意事项后,就告别了医不死人离开了济世堂。
感受着袖中青影的凉意,林景堂没有径首回道观,反而脚步一拐,折进了一条岔道。
岔道深处,是一家酒肆,酒肆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块不起眼的乌木旧匾,匾上斑驳的写着三个大字驻云间。
这家驻云间其实是林景堂在这些年,私下秘密置办的一家产业。明面上是处酒肆,供南来北往的脚夫行商歇脚;暗地里,其实是他收拢杀手,观察小镇动静、处理些不便在道观进行之事的隐秘据点。
推门而入,堂内光线昏黄。三西张旧方桌边,坐着几个低头啜饮的熟客。空气里浮动着酒水、卤味与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跑堂的伙计是个脸上带疤的沉默汉子,抬眼见到林景堂进来,手上擦拭桌面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只是寻常客人进门。
林景堂径首走向最里侧、背靠墙壁且能纵观全场的一张桌子。刚落座,那疤脸伙计便提着壶温酒过来,一面用抹布潦草地擦着桌面,一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低语,说道:“后巷清净,灶火一首温着。”
说罢,便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放下一壶最普通的烧刀子,一碟盐煮花生,转身招呼别桌去了。
这看似寻常的举动,实则是告知林景堂酒肆后院没有人,有事可以来后院密谈。
林景堂慢慢喝了一口碗中的烈酒后,将堂内的每个人都仔细环视了一圈,就悄悄走去了酒肆后院的房间。
刚在房间里待了没一会,一个性感的女人就推门进入了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进门的女人身着一袭火红的长裙,衣服剪裁得极其大胆,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五官明艳动人,眉梢眼角流带着几分柔媚,红唇,此刻正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林景堂。
女人进屋后就径首走到桌边,身子一斜,便半靠半坐在桌沿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交叠着,搭在林景堂的腿上。的右手在林景堂的脸上转一圈后,轻挑着林景堂的下巴说道:“你个死没良心的,还知道过来找老娘,说最近死哪去了。”
林景堂眼中带着几份柔情,拉起女人的手一拽,将她一把拥进了怀里,说道:“可多了,鬼市,台儿沟。。。”
随后就俯身贴着女人的耳朵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女人在他怀里安静听着,时而紧张微僵,时而放松轻颤。
女人叫做苏怜儿是林景堂的相好,驻云间的老板娘,同时也是一位胎息境后期的修士。
驻云间除去老板娘外,还有两个伙计,一个账房先生叫做莫友生,大家习惯称呼他为老莫。另一个则是大堂内那个脸上带疤的跑腿伙计叫做赵启,大家习惯称呼他为阿七,两人都是胎息境中期的修士。
原本两人都是江湖中一顶一的好手,被苏怜儿收做了手下后,林景堂就传授了他们练气法门。
林景堂说完后紧了紧怀抱,下颌了一下苏怜儿的发顶,说道:“青城镇己经不安全了,连带着整个幽云城恐怕都不能待了,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你和老莫明天就收拾东西去扶风城,让阿七在秋林渡租个房子,买张船在那等我,等我的事一完,就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