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猛点头,拳头握紧:“需要‘烈阳草’为主药。可那东西……太难得了。”
“巧了。”赵天睿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我前些日子得到消息说——栖霞山南麓‘火龙窟’附近,可能有烈阳草生长。这是位置图。”
孙猛接过草图,手微微颤抖。
火龙窟……那是炎鳞蟒的巢穴,先天中期的妖兽。
“二少爷为何……”他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孙统领护卫赵家多年,劳苦功高。”赵天睿看着他“伯母的病,不该成为你的心结。这张图,算是我一点心意。至于要不要去取,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转身离去。
走出院门时,身后传来孙猛沙哑的声音:“二少爷……此恩,孙猛记下了。”
赵天睿脚步未停,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第三个。
三天,三人。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赵天睿站在自己小院中,望着满天的星斗。
他手中握着三根无形的线,线的那一端,牵着三个人的命运。
而这,只是开始。
同一时间,老君观分观。
林景堂正在庭院中练剑。剑是青阳道人早年用过的“松纹古剑”,剑身有细密的松纹,挥舞时带起阵阵松涛般的风吟。
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剑而立,额头不见汗珠。
“景堂,赵天睿那边有动静了。”苏怜儿从廊下走了下来,她今日穿了一袭水绿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腰间系着同色丝绦,显得格外清雅。发髻比平日松散些,几缕青丝垂在颈侧。
“说说怎么样了”
“第一天,他拿下了账房赵明远。第二天,替赵西还了赌债。第三天,给了孙猛烈阳草的线索。”苏怜儿说道,“行事很谨慎,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林景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动作不慢。孙猛那边呢?”
“孙猛拿到草图后,当晚就去了火龙窟。我们在暗中的人回报,他与炎鳞蟒交手三次,受了些轻伤,但成功采到了三株烈阳草。现在应该己经回去给母亲煎药了。”
“嗯。”林景堂点头“孙猛此人重情义,有担当,若能收服,会是赵天睿不小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