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什么金环鼠?”
沈度只注意到这个重要的词。
其他的自动忽略了。
“我没告诉你吗?那个妇人带了只金环鼠来醉红楼,不然,我肯定不会见她。
那只金环鼠很肥很圆。
和你养的那些都不一样!
蠢呆蠢呆的……”
想起小圈,叶染脸上又浮起了红云。
沈度知道叶染这个怪毛病,一见到那些圆滚滚又蠢相十足的小东西,他就会变得无比亢奋,心跳加速脸色发红。
这么多年了,叶染这个怪毛病就没有改过。
随即。
沈度就挑了挑眉,他似是想起了什么。
神色变得颇为微妙。
顾家、圆滚滚的金环鼠,这些所指向的,都是顾家那个姑娘。
难道想出这个办法的,是顾家姑娘,而不是顾霑?不太可能吧,那么小的姑娘,好像只得十二岁,早慧如此则似妖……
他想起了在三秀堂见到的情景,总觉得她身上有太多不寻常,下意识觉得这办法是她想的,似乎也不意外。
“那个妇人隐匿的身法,与西疆傅家的一样,应该是傅家的暗哨。
顾家能找上门来了,说明是知道我要对付南风堂的,他们这么有本事?”
叶染说出了心头最大的疑问。
他的确是要对付南风堂的,就连沈度所带领的部分虎贲军,都在暗中协助他布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南风堂连根拔起。
他自问布局的时候做得极为隐秘,就连南风堂此时都尚未察觉到异常,顾家,抑或是傅家,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这是叶染藏得最深的事情,也是他心底最大的忧虑。
在掐住陈三娘脖子的时候,叶染有一瞬是真的想杀了她。
可是叶染没有下手,是因这妇人背后的人,他还没有查出来,一个无关紧要的暗哨,他不会下手;而且,他还要听听沈度的意见。
在审时度势这一方面,沈度比他强太多,他更擅长的,是执行。
沈度听了叶染的话,几乎可以确定让人去醉红楼的,就是顾家那个姑娘了。
一时间,沈度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这姑娘身上有太多迷,他看不透。
他再一次觉得,要找个机会见一见她了。
只是,眼下尚有妖孽事,等这事过去之后,他才能找她解惑了。
“顾家既给出了这么的诚意,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先别动,听听他们的良方再说。”
沈度想了想,这样说道。
他没有将关于顾琰的猜想告诉叶染,不是对叶染有防,而是他知道,叶染的专长不在谋划,想出办法的不管是顾霑还是顾家姑娘,对他来说都意义不大。
叶染听了,便点点头,他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先按住不动。
沈度继续说话了:“这样吧。
醉红楼再多帮顾家一把,算投桃报李。
当初,司天丞古清臣听三皇子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