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欲哭无泪啊,她何止不能说话,是身体又失去了控制。
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到这种程度,宫泽的目中有一层探究,他想起一件事:“你的丹田内有一抹紫色。”
“有。”沈菁下意识张嘴回答,咦,她又能说话了?
这么儿戏?就像是她在骗宫泽似的!
妈,蛋的,有紫气这种事都可以说么?紫气不应该是很大佬的装备么?这种事都可以说,偏偏和系统有关的任何事都不能说!
无力感沉沉压来,无法获得外界助力,她要怎么和系统对抗?凭她一幅肉身么?
虽然这是她起初的打算,但她天性就是不甘认命的脾气,消极了几天,已经又燃起了与之对抗的雄心。
宫泽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会,松开手,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他下意识抬头看天,却只见到灰黑的石洞顶。他在这后山已住了多久?一百年?还是两百年?
他再看向沈菁时,多了一些怜惜。“此事以后不用和任何人说。”
他说的是不用?而不是不要?
是因为说也无用吗?
*
从山洞出来,山谷中寂静一片,两座小屋相邻而立。
想到自己还没和沈逸说沈家的近况,她走过去敲了敲门。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沈逸的脸色不好看。
她下意识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沈逸没说话,侧身让她进屋。
“我上次去凡界时去了书城,见过你的家人,他们一切都好,你姐姐嫁给了书城县令。你如今做舅舅了,你小侄女叫婉儿,长得漂亮可爱。”
沈逸唇动了动,想说感谢。他离开家时太小,对家人的印象不深了,但听到他们一切都好,还是从心里觉得开心。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去书城做什么?所以,她是专门为了他去的书城吗?所以,她是专门过来告诉他这些事?
想通这些,他的脸色才彻底好转。
再想到她说的身体不舒服,难道是旧伤还未好?
“你身体怎么了?是旧伤还没好吗?”
沈菁:旧伤倒是好了,就是刚被电了一会儿,身体各处酸疼难忍。
“还好。”沈菁顿了一下,实话实说。
“我是看你师妹不顺眼,故意抢她的话,让她生气。”
“怎么看她不顺眼?”沈逸无奈笑了笑,头一次见沈菁做这么孩子气的举动,觉得有趣好笑。
“前天我和申平跟他们打了一架。”沈菁兴致缺缺,问一句答一句的。
“你们两个好歹都是金丹期,怎么欺负她一个筑基期?”
“没有,我们打的是一个金丹中阶的符修。”
“怎么还有金丹期的符修,是依霞峰的?”
“不是,别的门派的,看样子和秋雪衣很熟,兄妹相称。”
沈逸笑着给她倒了碗茶,“不用猜了,是你赢了。”
沈菁一气饮了半盏茶,看得沈逸眉又皱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怎么跟个渴死鬼似的。”
沈菁推开他的手,“还不是刚才……”
“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沈菁不想再提系统的事,转而换到另一个事,问起了宫泽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