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吗。”
齐贤长叹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前方那片辽阔的天空。
“社长的故事……唉。”他又叹了口气。
“怎么啦?”陈雨婷歪了歪脑袋,好奇地朝齐贤凑近了一点。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足为道。”齐贤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似乎想要停止这个话题。
“啊,你快说嘛。”
陈雨婷身体往齐贤这边靠了靠,肩膀轻轻往他身上挤了挤,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恳求。
“社长她……”
齐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在很小的时候,社长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绘画天赋。”
“3岁那年,社长在幼儿园画的第一幅画,就技惊西座,让幼儿园的美术老师都自愧不如,当场下不来台。”
“短短幼儿园三年,社长就包揽了几乎所有的儿童绘画奖项。市级的,省级的,甚至全国性的……”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即使如此优秀,社长的童年却并不幸运。”
陈雨婷微微低下头,表情也跟着变得难过起来,眉头轻轻皱起。
“如此高超的画技让周围的人心生嫉妒。”齐贤继续说道,
“社长的老师因为羞愧于自己的画技被一个三岁小孩碾压,害怕太没用被学校开除,于是处处对社长暗中刁难,刻意打压……”
“等等。”
陈雨婷突然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幼儿园老师……对幼儿园的小朋友刁难打压?”
“对。”
齐贤郑重地点了点头。
“社长的邻居也羡慕社长的画技,于是私下给了社长的爸妈很多钱,想要让他们的孩子拜社长为师。这是社长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然而社长视金钱如粪土,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邻居的贿赂。”
“为此,社长的邻居一首对她怀恨在心。”齐贤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所以从这之后,他们去社长家的时候屡次挑事,拿学习成绩说事,讽刺社长这种只会画画的人,去了小学成绩肯定不会好。”
“这太过分了!”
陈雨婷忍不住插了一句,小手紧紧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