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邑郡主甚至要比崇德帝所出的安昌公主、安荣公主还得崇德帝的喜欢。
陆筠是长邑郡主唯一的女儿,莫说她是穿着缭绫了,就算她穿着云锦,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我都不明白娘亲,似我等人家,又不用凭着赏花宴才能嫁得好,为何要拘我学什么赏花宴礼仪!”
见顾琰只是笑着,陆筠想起自己长时间没能出门,一径地发着牢骚。
“郡主也是为你好,再说,就算不为着嫁人,难道还让人说行仪有失不成?”
顾琰笑着劝慰她,心想着长邑郡主的确将筠姐姐保护得太好了。
陆筠比顾琰还年长两岁,听这些话,却恍若她比顾琰还要小。
若非父母疼着护着,她又怎么如娇儿一样?
“我也知道……我见到过娘亲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就是气她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陆筠低下了头,在顾琰这个最亲密的好友面前,她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
陆筠的父亲陆居安是个大才子,大定都有名的大才子,素来无心仕途,近年来更是寄情山水,一年之中难得有两日在京兆。
陆家能有今日势盛,是靠陆清和长邑郡主撑着的,陆筠知道这些,可总是不满娘亲当她长不大一样。
“那不就好了?郡主只有你一个孩子,当然是为你着想的,她既然拘着你学习礼仪,自然有她的道理……”
顾琰微笑着说道。
长邑郡主,的确是最疼陆筠的,不然后来也不会为了给陆筠报仇,几乎戮尽了崇德帝的血脉。
当年筠姐姐死了之后,她亲眼见过长邑郡主颠狂悔恨的样子,长邑爱女之心,顾琰绝对不会怀疑。
想到这些,顾琰脸上的笑容倏地隐了下去,当年筠姐姐死了之后……她见到旧友只顾着高兴了,却差点忘了,眼前肆意张扬的筠姐姐,是如何凄惨的死去!
顾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筠姐姐这样备受宠爱的人,出嫁之后竟然会受那样的折磨,谁能想得到?
“阿璧,今年的赏花宴你会参加吧?我可不想跟着安昌她们,到时候我们一道,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陆筠的目光仍在小圈身上,并没有发现顾琰的变化。
“好的……我应该去参加……”
顾琰点点头,强露了一抹笑容。
她的目光掠过了陆筠身边的两个丫鬟,她们气度沉着,虽是下人,言行间却是不卑,想必这两个人是长邑郡主精心**的。
这两个丫鬟在,顾琰不能透漏什么,此刻的长邑郡主,还是一心想着将陆筠嫁入皇家,若是她知道自己想坏了这事,说不定不但救不了筠姐姐,还会为自己惹来祸事。
顾琰不惧祸害,却不能平白受这祸害。
陆筠似乎也有话单独和顾琰说,她看了一眼那两个丫鬟,说道:“沧海,桑田,你们两个先退下,我有话和顾家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