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
“好吧,既然相公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便依着你吧。”
她虽面露不悦,然秦峰既已决断,作为妻子,她自当尊重如山。
更何况这十余年对秦峰的思念,早已让她看淡一切。
听闻二人此番言语,矗立一旁关注这一切的林月儿与林巧儿那笑容顿时堆满了脸颊,之前满心激动害怕与惊愕投向二人的目光陡然欣喜无比。
林巧儿陡然抱住林月儿手臂:
“姐姐姐姐,你看见了吗?主公接纳我们了!”
她兴奋地蹦跳着。
林月儿淡然点头:
“是啊,这一天终于盼到了。”
她泪水也打湿了眼眶,满是温柔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秦峰。
“多谢主公肯接纳我们。”
两姐妹话音未落,眸中情意已漫作星河——她们对秦峰的倾慕,早如扎根岩缝的松柏,经霜历雪亦岿然不动。
秦峰唇角扬起弧度,抬手虚引:
“先回房歇着,有话明日再说。”
他转向夏玲玉,又对二女颔首:
“带这位姑娘安置。”
余光瞥见龙霸天杵在廊下,秦峰眉峰微动。
龙霸天与秦峰目光相撞的刹那,浑身如遭雷殛,忙不迭躬身:
“秦、秦宗主!小的这就退下!”
话落时身形已拔地而起,转瞬化作天际一抹黑影,眨眼间没入云层。
秦峰见状面露不悦,摇头苦叹:
“这龙霸天老小子竟在这儿看了许久,哼,真是无趣。”
话刚说完,冷月见林玉儿、林巧儿与夏玲玉先后进了卧室,立刻从身后扑上来紧紧抱住秦峰:
“秦郎,多年不见,奴家甚是想念。你随奴家去卧室床榻上,一同歇息可好?”
秦峰猛然回身,眼底爱意翻涌:
“好!为夫念你念得紧!十万年困在时光长河里,睁眼闭眼都是你的影子。”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将冷月横抱而起,靴底踏碎满地月光,大步流星往卧房去。
纱帐垂落,一夜笑语声喧。
待晨光刺破窗纸,秦峰独倚长榻,揉着酸胀的眉心苦笑——锦被滑落肩头,昨夜纠缠的痕迹蜿蜒如溪,倒衬得满室狼藉都浸着蜜色。
秦峰侧首望去,榻边空落,哪还有冷月的影子。
晨光漫过床榻褶皱,倒像极了昨夜那人鬓边散落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