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者的能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推倒一面墙就会耗费那人一半的力气,而且,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所以,我才让刀哥和那蒙面人一同前去,以防万一。”王二深知周莉的脾气,见状,也只好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要不要把那个蒙面人请回来?”周莉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王二和刀疤脸,只得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回来?从何处去请?!”王二见周莉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了。
“你不是见过那个蒙面人吗?给他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周莉还是有些不服气,撅着嘴问道。
“那可是黄镇长的安排,我连他的庐山真面目都未曾得见,又怎会知晓他的电话?”王二瞥了一眼周莉,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解释道。
刀疤脸见王二手中的酒杯己然见底,赶忙站起身来,移步到王二身旁,一边斟酒,一边谄媚地开口:“小妹啊,莫说我们不知道那人的联系方式,就算知道,那也是高攀不起啊!”
“这出手一次,起码得一百万呐!”王二看着周莉仍在犯傻,火气如火山般喷涌而上。
“一百万?!拆迁费才区区十万啊!”周莉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以为呢?”王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话语中的火药味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那我们多给点钱,他们不就同意拆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周莉嘟囔着,满脸的疑惑。
“多给他们一点,那其他人呢?”王二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瞪了周莉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知的蠢货。
“是啊,小妹,整个拆迁范围可是有数十万户啊!”刀疤脸见势不妙,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
“那要不,干脆找人把那小子做掉算了。”周莉的思维再次天马行空。
“你是活腻了吧!你以为警察局那帮人都跟你一样,光长了一张嘴,不长脑子?”王二终于爆发了,破口大骂道。
“小妹啊,若不是黄镇长,上次的事岂能如此轻易了结?倘若真如你所言,找人把那小子弄死,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刀疤脸为了防止周莉发飙,只得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警察所难道不归黄镇长管吗?”周莉仍旧心有不甘,“况且,那小子无依无靠,谁会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
“名义上,警察所的确受镇长领导,但那不过是间接领导,虚线汇报罢了,首接领导,实线汇报的可是君临市警察局。而且,那小子虽说形单影只,没人会真的在乎他的生死。然而,那个老顽固绝对不会心甘情愿被停职,必定会想方设法来找我们的麻烦!”刀疤脸一脸无奈,只得继续解释道。
“他一个过气的村长,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周莉不以为然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二闻听此言,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后,说道,“他和市里的众多领导关系匪浅,这次要不是拆迁办出面,就凭一个黄镇长,能停得了他的职?”
“那可如何是好?”周莉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切地问道。
“是啊,妹夫。要是拆迁协议不能按时签署,你这个村长。。。。。。"刀疤脸一边给王二斟酒,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自有妙计!”王二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下定决心道,“明天晚上,你弄几道好菜来。”
“好菜?”周莉茫然不解,疑惑地望着王二,问道。
“没错,好菜。”王二回应道,“我让周仁出面,邀请那小子来我们家吃饭。”
“请他吃饭?”周莉如坠云雾。“你是想利用你们的亲戚关系。。。。。。"刀疤脸以为王二想以亲情来要挟欧阳俊,期期艾艾地说道。
“正是利用亲情!”王二坦然承认道,“不过,他来了,可就别想再离开了。”
“你要在这里动手?!”刀疤脸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难道我看起来就如此愚笨不成?”王二狠狠地瞪了一眼刀疤脸,接着说道,“你们可晓得器官买卖这等事情?”
“器官买卖?”周莉眼珠滴溜溜一转,好奇地问道,“你是说我们要将他的器官给卖掉?”
“我本欲饶他一命,怎奈他不知好歹!”王二并未回应周莉的话语,而是举起酒杯,朝着刀疤脸晃了晃,示意他斟酒。
刀疤脸万没料到王二竟这般心狠手辣,一时间惊愕得如遭雷击,手中的酒瓶虽紧握,却未曾留意到王二的酒杯己然空空如也。闻得此言,他不禁叹息道:“可是,妹夫,即便我们取了那小子的器官,又能卖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