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欧阳俊双眼委屈巴巴的望着周莉,没有继续说下去。刘所长此刻也己经看完了从李小东那儿拿到的监控视频,加上之前与周仁的沟通,知道欧阳俊确实醉酒了。
至于欧阳俊撒谎的事,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的人都能够想明白。他奶奶的死太过离奇,如果不找个靠山的话,他就算同意拆迁,也未必有命领取那笔拆迁款。
赵迈虽然为人不错,对欧阳俊更是照顾有加,但他己经被停职。王二虽然只是代理村长,但明眼人都知道所谓的选举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己,当上村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欧阳家和王二之间的关系虽然淡漠,但毕竟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所以,欧阳俊想买酒和饮料来讨好王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而且,欧阳俊是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多心思算计王天通?就算有,凭他的人脉和能力,又能做些什么呢?
何况这顿饭局是王二安排的,更是今天中午才经由周仁告诉欧阳俊的,事前他并不知情,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提前预判王二会请他吃饭呢?
再说,欧阳俊与王天通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要设局害他?
刘所长之前就对周雅芝的死亡事故存有诸多疑问,现在周莉还要将王天通的失踪赖在欧阳俊的头上,一股厌恶之意顿时涌上心头,随即让一名警察将周莉带到一旁冷静冷静。
围观的乡邻本就同情欧阳家的遭遇,对周莉那天方夜谭般的污蔑更是嗤之以鼻,听到欧阳俊的话语之后,纷纷上前宽慰起欧阳俊来,周仁更是邀请欧阳俊先到他家去好好休息休息。
王二见状,知道事情己经无可挽回,大庭广众之下难为欧阳俊只会招来更多人的反感,对自己接任村长一事有害无益。于是,便再次催促周刀将周莉带走。
刘所长则马不停蹄地带着几名警察和那条警犬,在李家和欧阳家之间的这段乡道上仔细探查着,同时请求市局的支援,在全市范围内查看视频监控,寻找可疑之人和车。
“你说,是不是欧阳俊那小子在暗中捣鬼?”回到家的周莉像只母老虎一样,死死抓住王二的衣服,怒目圆睁地问道。
“肯定是!只是,只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要绑架他呢?”王二在确定屋前屋后没有其他人后,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轻声回应道。
“那,那我们的通儿还有救吗?”周莉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追问道。
“我己经联系妹夫的战友了。他们,他们说己经来不及了。”周刀见王二沉默不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你,你还我通儿的命来!”周莉急火攻心,如火山喷发一般,竟然一下子像头饿狼一样扑向了王二。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王二低声咒骂着,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向旁边躲闪开去。
周刀见状,赶紧上前像拔河一样将周莉拉住,安慰道:“小妹,事己至此,你埋怨妹夫也无济于事!我们,我们要做的是报仇,为通儿报仇!”
“我,我还是想不明白欧阳俊那小子是如何洞察我们的计划的?”王二没有理会周莉和周刀,而是像个雕塑一样,仍然在苦思冥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会不会是我们昨天晚上喝酒时,他悄悄躲在屋外听到了?”周刀提醒道。
王二闻言,心中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昨天晚上的视频记录,但屋前屋后都没有看到欧阳俊的身影。
“难道,难道那小子预感到我们会对他出手,而躲在屋后的山林中?!”见视频中没有欧阳俊,王二紧皱眉头,苦思冥想一阵之后,开口说道。
“那绝对不可能,屋后的山林离我们那么远,又有房子的阻隔,躲在那里定然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周刀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王二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为了消除心中的疑虑,他特意让周刀和周莉在房间里大声地争吵,自己则如兔子一般,迅速跑到屋后的树林之中。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周刀和周莉的声音仿佛被那茂密的树林吞噬得干干净净,一个字符也传不到他的耳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