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得在石阵下方的天然深坑上方,用鱼线编织出一张结实的渔网,渔网上边放置一些板状的石头,犹如给这张网穿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石头上再铺上厚厚的一层泥土,仿佛为这张网披上了一件柔软的外衣,泥土上还要栽种上从远处移植的杂草,杂草上还要有一些附近大树散落的干树枝和树叶,宛如大自然的杰作,确保整个陷阱的表面看起来浑然天成,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
只可惜,这个活儿确实细致入微,工作量之大,远远不是欧阳俊从数公里外搬来几百块百余斤重的大石可以相提并论的。
之前,他一个晚上就搞定了两处石阵,这一次他足足忙活了西天西夜,严格来说是西个晚上,才将三处石阵和对应的陷进布置完成。至于为什么是晚上不是白天?因为,他所做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被人看见,就会前功尽弃,宛如煮熟的鸭子飞了。
第二天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欧阳俊担心一旦行踪暴露,就有可能被那名杀手盯上,届时,要想找时间完成剩余两处陷阱的布置可就比登天还难了。因此,他便如狡兔一般回到1号洞府,给周仁打电话,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两天病假。
通过与周仁的电话,他也得知王家和周刀的事故调查结果最终都盖棺定论为“天灾”,这让欧阳俊如释重负,彻底从王二和周刀的事件中解脱出来,可以全身心地应对即将到来的杀手。
周仁虽然知道欧阳俊的1号洞府,但苦于处理周刀和王二等人的后事,以及新学期的诸多繁杂事务,一时间竟也分身乏术,无法抽身前来探望。
两日之后,五处石阵和陷阱己然全部部署完毕。欧阳俊犹如一位严谨的工匠,仔细地巡视着每一处,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才如释重负地回到1号洞府,美美地进入了梦乡。此时,他之前布置的陷阱上,移栽过去的杂草己然宛如新生的婴儿,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次日清晨,欧阳俊如往常一般按时来到君临小学,开启了他的六年级学习之旅。下课铃声一响,欧阳俊并未如其他同学一般待在学校,继续下午的文体活动,而是如脱兔般快速来到镇上黄镇长的小院附近,寻觅到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这家酒店与黄镇长的院子近在咫尺,街道对面便是警察所。欧阳俊之所以选择这家酒店,一来是因为它与黄镇长的家仅一墙之隔,他可以随时利用神识外放之能探查黄镇长家中的情况,为他不久之后要对付黄镇长而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二来是因为这里离警察所近在咫尺,那个杀手想必不敢在此地轻举妄动,这让他多了一份政府层面的安全保障。
此外,他也深知“灯下黑”的道理,住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就如同在众目睽睽之下,更能轻易地摆脱大家的怀疑。
当然,这家酒店的价格也不菲。一个标间就要200多块一个晚上。不过,欧阳俊手头还有9个多亿,200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如今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如神仙般的舅舅,也只有这样的酒店才能与他现在的身份相契合。
欧阳俊每天早上前往学校,下午则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请假回到酒店。回到酒店后的欧阳俊,除了在吃饭时,前往酒店餐厅外,其他时间都如同隐士一般,闭门不出,与世隔绝。
然而,深居酒店房中的欧阳俊却并未虚度光阴。他如痴如醉地修炼着他的运气之术,和魂剑凝聚之法,仿佛这才是他生命中的重中之重。
此外,他还如猎犬般不断地用神识打探着酒店内外和黄镇长小院的情况。
两天之后,欧阳俊惊讶地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如一座铁塔般住进了他的隔壁房间。此人腰宽体阔,浑身肌肉虬结,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欧阳俊本无意窥探他人隐私,但为了自身安全和复仇大计,他不得不对周边所有新近出现的人都保持警惕。
当他的神识如雷达般扫过这个人的胸部时,竟发现此人还佩戴着一个木牌,木牌的大小和形状与他母亲的那块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