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欧阳俊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侯三,沉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修为又如何?”
“我是侯斌,代号侯三,他们都唤我侯师弟,炼气七段。旁边坑里躺着的是我的师兄,也是我们小队的队长,代号张二,炼气巅峰。昨日殒命的是周九,炼气九段。”侯师弟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信息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你们还有多少炼气巅峰?”欧阳俊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不知道,咱们大队应该是没了!”侯师弟回答道。
“大队是什么意思?”欧阳俊继续追问道。
“大队,大队之下有中队,中队之下是小队。你之前所说的那个朱兄应该是一个小队的队员,他的老大就是他们的小队长。”侯师弟急忙解释道。
“你们小队的队长就是炼气巅峰,那中队长和大队长的修为岂不是更高?”欧阳俊满脸疑惑地问道。
“不,我们小队是特地从国外调派过来的。一般中队队长的修为也不过炼气九段,而且,而且官职越大,也并不意味着修为就越高。”侯师弟慌忙回答道。
“哦,”欧阳俊惊叹一声,继续追问道,“那一个大队的管辖范围有多大?”
“一个大队,一个大队通常管辖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像你们大炎国,就仅有我们一个大队。”侯师弟回答道。
“那,大队之上是什么?”欧阳俊又追问道。
“大队之上,大队之上应该是长老会吧?”侯师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毕竟,我们的纪律森严,严禁打听我们所在团队之外的事情。”
“好吧,看你人还不错,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欧阳俊话毕,手中的长剑便如毒蛇出洞般刺了下去。
“你,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的木牌会记录你杀我的过程,到时候你也跑不掉!”侯师弟见欧阳俊如此不讲江湖规矩,忙威胁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欧阳俊收回手中的长剑,道,“这个好办,我让你死得慢一些就可以了!”
说完,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紧握的长剑。紧接着,他轻轻地伸手探入衣兜之中,摸索出一副略显破旧的手套,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戴在手上。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弯下腰去,猛地抱起一块大石。
“别,别杀我!”侯师弟拼命的哀求着,眼神中满是绝望。
欧阳俊抱着那块大石头来到侯师弟身旁,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冷酷与决绝。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但确实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
于是,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首接将那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朝着侯师弟的腰部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侯师弟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
然而,这并没有让欧阳俊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再次环顾西周,寻找合适的工具继续攻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发现了另一块较小的石头,于是毫不犹豫地捡起它,用力拍打在侯师弟的头部。随着“啪嗒”一声脆响,侯师弟终于承受不住,双眼紧闭,彻底晕厥过去。
完成这一系列残忍行为之后,欧阳俊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现场。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环境,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随后,他迅速行动起来,将所有渔网、布置石阵所需的各种器具以及隐藏在附近的微型摄像装置全部收入囊中。
整个过程他都异常谨慎,生怕会留下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尤其是在收拢那些密密麻麻的渔网时,更是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由于张师兄将他带进了深坑之中,破坏了欧阳俊的渔网自动回收系统,又被不少的石头将其卡住,他不得不花费整整两个小时,来回搬动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头,才将其全部收回。
欧阳俊心里非常清楚,侯师弟身上佩戴的那块木牌跟他母亲佩戴的一样,都具备一种特殊功能——能够记录下死者生前最后十五分钟内的视频影像资料,并且这种记录仅限于当事人亲眼所见的场景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如果想要避免被木牌记录到关键证据,就必须选择从受害者身后发动袭击才行。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欧阳俊还是在侯师弟身后的一处树林中躲藏了一个多小时,才悄悄潜回到侯师弟的身后,举起一块巨石,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首接将其脑袋砸得粉碎,彻底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