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化阳长老目光如炬,将欧阳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和颜悦色地问道。
“七岁了!”欧阳俊脆生生地回答道。
“不错,不错!”闻听此言,化阳长老竟然喜不自禁,几近忘乎所以,在几个小辈面前,情不自禁地大声感叹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须臾,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对欧阳俊道:“小朋友,你我既然有缘,就将这场造化赐予你吧!”
言罢,他身子微微一抖,一颗璀璨夺目、宛如稻子般大小的东西便从他的小腹处如流星般飞出,缓缓飘到欧阳俊的小腹处,像一条灵动的小鱼,慢慢钻进他的丹田之中。
“丹种?!”伍墟和林昊然见状,皆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
“此乃丹种!”化阳长老蹲下身子,一脸郑重地对欧阳俊说道,“它犹如一把神奇的钥匙,能够开启你修炼的快速通道。你既己得到伍墟所传的功法,就回去潜心修炼,假以时日,若能寻得地属性和天属性本源,成为一界之主也并非痴人说梦!”
化阳长老稍稍停顿之后,继续道:“不过,此事你我心知肚明即可,切不可泄露给任何人。”
望着化阳长老那满是期许的眼神,欧阳俊赶忙回答道:“放心吧,我对爸妈和奶奶都守口如瓶!”
“不错,不错,不错!”化阳长老从欧阳俊的语气和神色中,看到了那份坚定不移,犹如磐石般的决心,倍感欣慰,接连喊出了三个“不错”,随后收敛心神道,“此地不宜久留,老夫这就送你归去,待到有缘之时,我们自会再次相聚!”
刚刚说出“再聚”二字,化阳长老如遭雷击,突然意识到用词不当,忙不迭地“呸”了一声,仿佛要把这两个字从口中吐出,“不见,不见,永远都别见!”
欧阳俊惊愕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伍墟和林昊然两位大哥哥口中的“丹种”竟然真的如天降甘霖般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对化阳长老的神态变化视若无睹,更无暇顾及“见与不见”的问题。
待他回过神来,一股柔和而又霸道的力道己如春风拂面般将他紧紧包裹,带着他如飞鸟投林般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之中。
“醒醒,俊儿!我们马上到站了。”欧阳俊的奶奶周雅芝眼看着汽车离君临桥越来越近,而欧阳俊却如酣睡的婴儿,仍然沉浸在梦乡之中,忙不迭地推搡着,试图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看到欧阳俊双眼如蒙尘的明珠,有些呆滞;神情如迷失的羔羊,有些发懵,周雅芝心中一紧,忙又关切地问道:“俊儿,怎么了?”
“没事,奶奶,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欧阳俊从奶奶的语气中,嗅到了现实世界的芬芳气息,神志如拨云见日般完全清明过来,回答道。
婆孙俩交谈间,汽车己如轻盈的飞燕,来到了君临桥的停靠点,欧阳俊和周雅芝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下车往老家走去。
此时的欧阳俊虽然在那熟悉的家乡小道上迈着同往常一样矫健的步子,但却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那份野性。因为,那些梦中的场景,如电影般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映。
他仰头望向天空中的骄阳,又抬起手腕,凝视着手上的儿童腕表。他百思不得其解,在梦境中,他分明感觉只过去了十几分钟,为何现实世界却己流逝了两个多小时,更对“丹种”一无所知。
不过,对于化阳长老口中的“一界之主”,他倒是心生遐想,那想必就是“一方霸主”。一方霸主,乃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恰似他们村子里的王二,连村长都要对其忌惮三分。倘若有朝一日,他能成为王二那样的一方霸主,在村里就再也无需惧怕那些狂吠不止的恶狗了。
想到那条曾咬过他的大黄狗,欧阳俊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丹田的位置。然而,他发现丹田部位与往日并无二致,不禁心生失望,暗自叹息:“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可是,梦中的场景是如此真实!化阳长老那高大威猛的身躯,伍墟和林昊然那俊朗的面庞,至今仍在他的脑海中历历在目,清晰可辨。还有伍墟传授给林昊然的那些修炼功法和注意事项,更是犹如烙印在他的识海深处,没有一个字符是模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