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仅王二的电话打不通,就连周莉和周刀的电话也都打不通。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给周仁,恳求他去王家一趟,让王二马上给他回电话。
当周仁心急如焚地骑着电瓶车经过周刀出事的地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只见二十多块巨大无比的石头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而在这些大石头中间,有一团血肉模糊、己经看不出人形的物体!
很显然,这团“东西”曾经是一名活生生的男子,但现在却被那些沉重的大石给硬生生地砸成了一滩肉泥!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就在距离那堆肉泥不远的前方,还躺着一辆残破不堪的摩托车。从这辆摩托车的状况来看,它似乎也遭受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撞击事故。周仁瞪大眼睛仔细查看了一下摩托车的车牌号码,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车牌号……难道说,遇害者是周刀?
想到这里,周仁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刘所长刚刚捋清侯局在电话中通报的王二等人参与器官倒卖行动等信息,正准备打电话给相应的警察,安排相应的抓捕计划,就看到报警中心的来电,只得无奈的苦笑一声。
接完报警中心的电话,刘所长彻底懵逼了!刚想抓捕王二,王二家就出事了。就在刘所长还在发懵的时候,报警中心的电话再次响起。
惊闻周刀可能遭遇车祸,命丧黄泉,即便是身经百战、见惯生死的刘所长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更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
好在他的爱人就在身旁,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了起来。稍稍镇定下来的刘所长,立刻拨通了侯局的电话,向他汇报了报警中心转来的两条报警信息,并小心翼翼地问道:“侯局,这事会不会与王雨有关?”
“不会!”侯局在得知王家出事,周刀意外身亡的消息后,稍作思考,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今天早上他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才会向她通报调查结果。”
刘所长没有说话,而是像一尊雕塑般静静地等待着下文。果然,侯局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她也没有作案动机!她得到消息后,最有可能做的就是给王二通风报信,绝对不会杀人灭口。因为,她对涉及绑架欧阳俊的事情肯定一无所知。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找人给我们施压。再说,就算她想杀人灭口,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刘所长顿时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知道自己确实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搅得晕头转向,有些乱了方寸。他刚想说点什么,就听侯局继续说道:“这件事有点邪门,一个晚上,在相距不过几百米的地方,同时发生塌方,而且出事的还恰好就是我们想要抓捕的,涉嫌器官倒卖案件的王二和周刀。”
“您的意思是?”刘所长急忙回应道。
“你想想,王二和周刀这两个家伙竟然设计绑架欧阳俊,欧阳俊也确实离开了王家,只不过随同一起的还有王天通,最后,欧阳俊毫发无损,而王天通却被人绑架了。并且,欧阳俊不偏不倚,刚好在到达李家监控范围时就醉得不省人事了。现在,又接连出现塌方,受害者又恰好是绑架一案的始作俑者。更何况,昨晚的雨也没大到离谱啊!”
侯局将他的怀疑和盘托出,刘所长又不傻,自然清楚侯局的意思,但仍然难以置信欧阳俊有这般能耐,回答道:“可,可欧阳俊才12岁啊?”
“他肯定没这本事!”侯局闻言,语气斩钉截铁,首接一口否定道,“不过,我听说他有个舅舅,几年前在大学里突然失踪了。”
“没错,西年前,在京都大学读博时。”刘所长赶忙附和道,“听说,他是被人拐卖走了。”
“那恐怕是无稽之谈!欧阳俊恐怕也就这一个亲戚了。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为之的话,这个亲戚或许就是真相大白的关键。毕竟,也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是被人拐卖作为器官容器,而是被世外高人带走修炼去了。”侯局坦言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带人去现场,查个水落石出。”刘所长如梦初醒,当即信誓旦旦地说道。挂断电话,刘所长又马不停蹄地给黄镇长汇报了相关情况。毕竟,黄镇长是他的上级领导,王二又是君临村的代理村长,属于黄镇长的管辖范围。